沒了行跡。
他的臉色有些泛紅,微微喘著氣,“這東西刀槍不入。”
“看到了。”我平靜的回答。
“你還看到了什麼?”他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似乎對自己無功而返有些不忿。
“一個屁股,一朵菊花。”我抱著肩頭,邪惡的壞笑。
他一愣,“什麼是菊花?”
“就是屁股正中間那朵花,俗語叫做屁眼。”我嗤笑了聲,“這都不能理解,非要我說的粗俗。”
他的眼睛瞪的比銅鈴還大,一手扯上我的衣服,“你就看到了這個?”
“它屁股對著我,我不看到這個難道看到你的菊花?”拍開他的手,我撣了撣衣服,“牛人,上吧。”
“上什麼?”他似乎有些不明白我的意思。
“上去和他拼啊,不是你剛才自己說的麼?”為什麼和他說話這麼累,真是一點領悟力都沒有。
“沒有想出辦法之前,怎能硬拼?”雙唇緊抿,俊朗的線條居然非常有柔韌的質感。
我抬頭看看天,“快黑了,如果你不去打,找找身上有沒有什麼脈門啊死穴啊之類的東西,我們就等明天吧。”
“找脈門?”他咬咬牙,“我去,不過老子警告你,給我仔細點看,別再說看到什麼屁眼之類的。”
“快去,囉嗦。”我揮手在他屁股上一打,順道搓了搓,“手感真不錯,比那怪物的屁股好看多了。”
“離我遠點!”他粗魯的一把推開我,“跟好!”
我聳聳肩膀攤攤手,一臉的賴樣,老孃就摸了,怎麼滴?
這一次,他身體如電飛起,手中劍在冰壁上飛快的鑿出幾個洞,腳尖一點踩了上去,遠遠的與那怪物對峙著。
彈指如飛,他的指尖不斷的打出勁氣,叮叮噹噹的聲音聽起來還挺悅耳的,我的耳邊是他不停歇的聲音,“額頭沒有,脖子沒有,前蹄沒有,胸部沒有……”
而那怪物,對這不痛不癢的攻擊只是撓撓地,開始還有些不耐,在發現莫滄溟並不靠近之後索性懶得動了,趴在地上臥著。
幾乎打了半盞茶的功夫,他的聲音終於有些不耐了,“前面都沒有,你在後面看到什麼?”
我揉揉眼睛,打了個無聲的呵欠,兩道殺人般的目光盯在我的臉上,“你個沒用的女人,說話。”
我彷彿剛睡醒般慵懶的伸伸手,“你個有用的男人,它最在乎的是你碰那朵花,去試探下。”
莫滄溟咬牙的聲音傳來,“上次不是試探了嗎?”
“閉嘴。”我不耐煩的打斷他,“叫你去就去,快點。”
他腳尖一點,身體撲了過去。
果然,就在他靠近那朵花的瞬間,那個怪物猛的站了起來,刺耳的怪叫不斷的迴響,團團煙霧噴灑而出。
“再近一點。”我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個怪物,無暇去看莫滄溟。
“呱!”我的耳膜一陣抖動,怪物四蹄著地站了起來,又一次前蹄蹬地,後腿緊繃,尾巴也豎了起來。
就這麼一瞬間,我手中的東西飛了出去,接二連三的打進了怪物的菊花中,狠狠的衝了進去。
“退!”我只說了一個字,看也不看怪物,直接飛身飄落,腳尖沾地的同時,看到他的身影落在我的身邊。
“你搞……”他張口就是火氣沖天,可惜的是來不及說完。
“轟隆……”
“轟隆……”
“轟隆……”
接連幾聲悶響,還有怪物的殘嚎嘶鳴,莫滄溟的臉頓時變的極其有特色。
臉上的憤怒還沒有消散,眉宇間還有埋怨,嘴巴張著,眼睛卻是驚訝,糅合在一起,真令人歎為觀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