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因為雛森是個好人!她也很羨慕雛森,因為雛森有她所沒有的東西。
但是在她以瞬步來到日番谷的辦公室外的小花壇前的時候,她卻聽到一些不該聽到的話。
臉色變得煞白,死咬住下唇。
“小白,為什麼不讓我和泉樂見面呢?”身為副隊長的雛森皺著眉,顯然不理解日番谷此番行動的理由。
“她是敵是友,尚且不能查明。”日番谷批改檔案的手頓了頓,然後抬頭說道:“如果她是敵人,那麼以你的能力,一定不能招架得住。”畢竟泉樂的本事,日番谷也見識過,能夠不使用斬魄刀和捨棄詠唱使用高階鬼道徒手殺死一頭基利安的,本事一定比雛森強,更何況那還是幾十年前她的實力,幾十年後,難保她功力大增,如若雛森和她動起手來,以她的軟弱性子,一定不會下手。
吃虧的一定是雛森,所以他不會讓雛森見她。
屋外的少女咬唇隱忍著胸口傳來的疼痛,隱去所有的氣息,她隱藏氣息的能力不比泉音低,她有自信日番谷不會發現她。
好奇怪,為什麼胸口的疼痛是那麼鑽心,一陣一陣,毫無徵兆,也不會停息。
誒,好奇怪,為什麼她要流眼淚啊?阿勒,明明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啊,為什麼會這麼難過?
“你真的擔心太多了啦~”雛森笑著說道:“一定是小白你當上隊長之後的職業病啦,泉樂她只是三席而已,我是個副隊長啊,我不可能會輸的!”
“光憑你這一點,你已經輸給人家了。”日番谷嘆了口氣,徐徐說道:“連別人的底細都不知道,就隨隨便便下定義。”
“那怎麼可能,泉樂一定是個好人啊!”少女看著少年,“小白你太緊張了啦~”
“不。”少年果斷否決,“我是不可能讓你和那傢伙見面的。”
“誒,小白你太過分了啊……”
裡頭的對話持續當中,不斷飄入她的耳裡。
夠了,夠了,不要再講了,冬獅郎君!!!
為什麼你會以為我是一個會傷害你重要之人的禍害?
少女無言地蹲下,無聲哭泣著。
這日,天空依舊晴朗,天上一片薄雲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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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靜靈庭闖入幾名旅禍,帶頭的正是黑崎一護,她在現實的哥哥,唯一的哥哥。
縱使她想遠離日番谷,但是遇到這等嚴重的事情,她也無法坐視不管,在和日番谷一番爭論之後,她得知十三番隊的朽木露琪亞私自將死神能力給予人類,犯了大忌,即將被處以極刑。
她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她什麼都不知道,以為外頭一切和原來一樣無比安定。但是很顯然,是日番谷封鎖了一切訊息,她一直被矇在鼓裡。
憤怒、不解、怨念油然而生。
她站在十番隊的中心建築的屋頂上,俯視著整個靜靈庭,然後在確認了發生戰鬥的地點後,她當即使用瞬步離開。此前日番谷被總隊長召集開會去了,她才能偷著跑出來的。她沒有辦法阻止露琪亞行刑,她只能找到黑崎一護,希望能盡些綿薄之力。
她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哥哥死去,她不能坐視不管!
很顯然,事實不會如意。
他很快就遇到了雛森,那目睹自家隊長死亡的副隊長。少女在看到那高大的身子被釘入牆壁的場景,徹底崩潰。泉樂暗自思索起來,站在遠處的屋頂上打量著藍染的臉,直覺告訴她,這是一個圈套。畢竟藍染的能力,她是見識過的,不可能隨隨便便在這種地方死掉。絕對是有預謀的,冷下眸子,她靠近藍染的屍首,站在空中打量著藍染那平靜的臉。
“喂,別裝死了,我知道你是在騙人。”兩種可能性,一是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