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吹起了蒼涼的號角時,被李志楊思德佔據的朝陽城的東西兩處城門外重新豎起了關卡,開始對被堵在這裡數天的商隊進行檢查,收稅,如果不是西城收稅檢查計程車兵們頭上顯明的奴隸印記,恐怕沒有人能把已經恢復了通關的逐漸又開始繁華熱鬧起來的朝陽城的如今的領導者是一夥暴奴跟一群馬賊聯絡起來。
城頭上李志穿著一身簇新的軍服,腰間掛著柳炳從金雞城廢墟中撿來的凌雲劍,神情淡漠的站在一身華麗長裙的夜依依身旁,好似一個少言寡語的跟班護衛一般。
而夜依依也好似身旁的李志並不存在,只是不斷地張望著城下車水馬龍的貫通東西兩個城門的被新命名的主幹道自由大街。好像她只是來視察一下楊思德提出的放開關卡允許商人們自由通行交易,這個提議的成效。而不是來跟對方的首領來彼此交流增加一下彼此的好感。
“陛下,好像起風了,咱們還是下去吧,免得陛下著了風寒!”李志客氣言詞打破了沉悶的場面。
夜依依回頭看了一眼除了剛開始相見時彼此一番客套後就一直默不做聲的跟在自己身後的李志,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的提議,伸手拎起了長裙的一角,順著臺階向城下走去。
李志看著夜依依蹬上了馬車,公式化的說道:“陛下慢走,李志就不遠送了!”
夜依依聞言也掀起了馬車的窗簾露出精心打扮的俏臉,同樣客氣的說道:“李大人,留步吧!”
李志看著載著夜依依的馬車掉轉了車身順著寬敞的大街向著城守府方向趕去,轉身返回了自己的住所,氣哼哼地坐到椅子上,“媽的,一臉不情不願的德行,好似是老子逼著你來呢!還真以為老子稀罕你著二手貨呀!”可他卻不說他自己在陪著人家時候,那副死了爹孃老子樣的德行。
柳炳卻跟幽靈一樣不知道從那裡鑽了出來,來到了李志的身邊,“大人,怎麼您對她不滿意?”
“長的那模樣還湊活吧,不過我可不樂意接受別人的二手貨,以後就別弄這些了,明擺著的事情,合則兩利,分則有害無益。還非得要搞什麼聯姻,利益這玩意,就算兩口子這他媽的也不見得靠得住!”李志不滿的說著。
“大人!”柳炳重重的喊了一聲,跟著他又降低聲音說道:“我跟您說了多次了,講話時注意您的身份,您不但是自由軍的最高首領,還是一位降臨世間的神靈,有著無數狂熱著信仰您的信徒。”
“我知道,知道,一定注意!”李志有些不好意思的連聲應道,不知不覺的柳炳對他的越來越尊重,並且開始對他的一些言詞動作進行規範性的指導,甚至常常的以此進行指責,而李志對柳炳也逐漸的從不放心到越來越倚重於他,就連這次表面上時說兩方最高首領的會見商談一些事情,其實就是柳炳跟楊思德一起安排非正規的相親。
柳炳看著李志連聲的認錯有些過意不去的誠懇的說道:“大人,這件事我已經跟您說過了,夜郎國的這面旗幟還是很有用的,第一,我們本質上就減少了眾多潛在的敵人,我們是推翻夜郎國現任的傀儡皇帝的軍隊,不再是讓那些大貴族們感到驚恐的暴動的奴隸,當然咱們本質還是解救奴隸,最後徹底的廢除奴隸制度,明面上他們沒有藉口來一起攻擊我們。
第二,奴隸們雖然人數眾多,但是他們根本無法擔任更大的責任,職務,即使大人如今您掌握了提升他們實力的辦法,您能提高他們這裡的現狀嗎?”
柳炳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縱是他們一個個是銀級騎士,甚至黃金騎士,也頂多是戰場上的莽夫,治理天下並不需要多麼強大斗氣啊,大人!”
“唉,媽的,這麼說這二手貨鐵定的是要塞給我了?”李志重重的嘆了口氣,
“呵呵,大人,據我觀察以及劉強他們送來的情報,人家可不是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