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道上人的出現,也不是什麼壞事。他極其精通推衍神算之術,等此間事了我也可以請他幫忙推算一下碎虛天寶尺的下落。……所以反倒是你這邊需要加快行動了,別到時候我們找到了碎虛天寶尺,但是天仙續命草卻還沒有著落。”
“好吧。”陸離點了點頭。
他也清楚自己的實力情況,雖說法相境以下無敵,但是如果對手是劍魔老祖這等級別強者的話,就連一般的強者也同樣奈何不了劍魔老祖,更何況是陸離這樣的小角色。普天之下,還活躍於修道界又能和劍魔老祖交手的人絕不超過十人,不過所幸極北寒地三大部落裡還各有一人,這一點才是蒼華可以利用的地方。
“我和你去。”不過就在陸離點頭妥協了的時候,子湮卻是突然開口了,而她也不等蒼華開口反駁就繼續自顧自的說道:“探索一個已經荒廢了的修煉者洞府,並沒有什麼值得需要我出力的地方。而如果我出現在蒼穹高地,劍魔老祖就會有所顧忌,因為我的背後是師父大人。”
劍魔老祖不見得會怕謝思敏,但是作為最有希望成為天元大陸上第四位劍仙的存在,劍魔老祖也知道謝思敏的難纏。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邏輯。
不過僅此便足以。
接下來的一切,就是自然而然的分道而行了。誰也沒有再說什麼,彼此之間的默契已經足以讓他們從對方一個眼神就解讀出很多的東西,因此僅僅只是一個眼神,便也算是道別和鼓勵。
只是望著子湮和蒼華兩人遠去的背影,陸離的臉色卻顯露出了幾分未在她們面前表現出來的猙獰與痛苦。
一隻柔荑突然握住了陸離的右手,玉藻乖巧而安靜的站在陸離的身邊,她那四條尾巴輕輕的環繞在陸離的身邊,就這麼佇立著陪他眺望著遠方,卻是不開口說話。那張讓人驚歎的動人容貌在陽光的照射下,宛如世上最璀璨的光輝明珠,讓人升起一股不敢直視的畏懼感,無論是誰在見到玉藻時,都不會懷疑,只要她願意的話,整個修道界裡有超過三分之二的人都願意匍匐在她的腳下。
可是,玉藻卻一如二十多年前的那個夜晚,一直跟在陸離的身邊。
“我需要力量。”陸離沉默良久,臉色終於恢復平靜,“看著自己的朋友有難,我卻什麼忙都幫不上,甚至我目前所做的一切都需要小心翼翼的精打細算,我痛恨這種無能!”
如果讓修道界裡大大小小各方面各領域的所謂天才聽到這句話,無論是誰都會有把陸離掐死的決心。
一個在長生陰陽鏡徘徊了數百年之久的散修,奪舍之後不過才區區三十多年,不僅重新跨過了“生前”的界限,甚至還遠遠超出了當初的成就,已經渡過了一紫一金兩次高品相雷劫的天雷境修煉者,居然說自己實力上的無能?再天才的人聽到這句話,也會露出極端的憤怒。
不過如果有人考慮到陸離的假想敵都是能擊敗夏龍胤的神秘強者、劍魔老祖、色僧糊塗、鐵長老甚至是帥級強者這樣的存在,倒也就不難理解陸離這句話的無奈和痛苦了。任誰的仇敵名單都是一長串純陽境甚至是比上仙境巔峰更強的超級強者,都會有一種迫不及待的成長慾望以及對力量的渴望。
略微發洩了一下之後,陸離沒有再浪費一分一毫的時間,而是帶著玉藻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千散道人的洞府位置趕去。
踏足了真正的修道界之後,陸離才知道,真正強者間的戰鬥,最基礎的都是法相境。或許他現在可以輕鬆的掃蕩類似於他當初都需要仰望的雨明溪、易天生這樣的強者,可是一旦牽扯到真正的高階戰鬥,他除了當一名觀眾之外就別無他法——修道界裡純陽境以上的修煉者數量並不多,但是法相境和九雷境的修煉者卻絕對不會是少數。
前後一共花費了數個月的時間,陸離和玉藻才終於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