塊普通不過的石頭,說什麼極品玉石,她虧心不虧心,她可說不出口!
那侍衛隊長,眉頭一皺,衝著手下道:“磨著石角切開看看。”
丁鵬王氏有些不明所以,那侍衛已經開始動手,分出四人分明衝著石角往外切,第一層切出來啥異樣也沒有,外面是石頭,裡面還是。
侍衛隊長臉上微微一沉:“繼續切!”
“隊長沒有啊。”
“再繼續切!”
“隊長還是沒有啊!”
侍衛隊長突然怒了:“從中間斬開!”
隨後兩個侍衛拿著手中武器“兵兵乓乓”砍了起來,好一會才將石頭從中間斬開,當大石頭一分為二時,侍衛隊長看了裡心,大怒:“大膽!你們竟然拿這種惡東西,充當太后的賞賜,昧下太后的極品玉石,還敢拿這些東西給本隊長,你們是想本隊長拿著這東西,然後讓太后處罰嗎!你們好狠毒的心啊!”
王氏臉上瞬間一白,連連搖頭:“不是,這就是太后賞下的東西啊,絕對錯不了,真的是太后賞的東西,原封不動在這啊,我怎麼敢以假亂真昧下太后賞的東西,這怎麼可能呢!”王氏臉色蒼白,頓時滿頭冒汗。
每代太后皇后從宮裡賜的東西不多但也不少,各家得了這些東西多是放在家裡收藏起來的,這些東西大多名貴有收藏價值,更重要的是一種榮譽,所以鮮少將這些東西便變的,他們也沒這個權利。各府倒是能將賞賜當成傳家寶,但若是哪個府犯事敗了,這些曾經宮中賞賜的東西還要如數還回宮中,實際上他們並沒有隨便脫手的權利。
若是隨便賞人,變賣了東西,可是不敬的,真追究起來可大可小,還沒有哪個府敢沒事找事,犯這樣的過錯。
現在侍衛隊長,偏說府中有兩塊極品玉石,現在變成兩塊普通石頭,便說明王氏不是好去的弄沒了,她絕對擔不起這的罪名和責任!
“還敢狡辯,太后當初懿旨上寫的清清楚楚,你們也收了懿旨與東西,當時沒有疑議,現在說東西不對,當時在做什麼,分明是狡辯!私自便塊宮中御賜之物,這是對大齊皇室,對太后皇上的不敬!抓起來!”侍衛隊長一擺手,立即有侍衛將丁鵬與王氏圍起來,隨後又衝著閒閒站在一邊的侍衛道,“去,將侍郎府所有門都堵住,不許任何人出入,還有將這侍郎府的所有庫房都翻一翻,本隊長懷疑,定是這兩個見財起義的東西將東**起來,想矇騙過關弄了爛物充數!凡是值錢的東西,都給本隊長搜出來,本隊長要挨個檢查清楚!”
立即有侍衛走出去辦事,王氏腦了一震,忙解釋:“當時我有提出疑問,太后身邊的公公,卻說太后下的懿旨根本錯不了,我出於對太后的敬意,根本沒有多想,真的啊!這位隊長,你不信可以將宮的太后宮裡的公公叫出來,我願意與他對質,我願意與他對質,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侍衛隊長一副為難的樣子,若是平時王氏可不敢這麼沒理,可現在關乎自己生命的事,她怎麼可能顧慮那些:“我到底是官大人的老孃,如果沒有證據,我萬萬不能認了這種莫虛有的罪名,太后娘娘慈愛公正,也不會做出這種事,難保不是那公公見財起義中途換了呢。這種沒有根子的公公,最是貪財,沒有一個是好東西!”王氏為自己洗脫,那是什麼難聽都不怕說了。
侍衛隊長見她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也有些懷疑了:“難道你說的是真的?”
王氏立即點頭:“千真萬確,老身絕對不敢做出任何不敬太后的事啊。”
“好吧,來人,去皇宮裡,請長樂官裡的歡喜公公出來,若歡喜公公問起來,就一五一十全都說一遍。”那侍衛聽這話,眼珠子一轉,立即應了一聲進宮請人了。
丁鵬王氏坐在壽安堂上,此時心裡卻是七上八下,沒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