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白南道,“去給我父他們說一聲,今日的之事,他們就不用出面了,都由我們父子解決。”
“這……”白南略有遲疑,但還是點了點頭,依言而去。
………………
旱州城,城北,一處空曠之地。
這裡本有不少屋舍,但幾年戰亂,城池幾度易手,兩方交戰,更有武道高手出面,交戰之下,這一片連綿屋舍就此毀壞,成了廢墟,至今沒有修復,便空了下來。
不過,這幾日來,這片空地的周圍卻聚集了不少兵卒,而城裡的百姓、商旅更是紛紛繞道而行,其中的原因說來也簡單——
那些個武林中人在此擺下了一處擂臺。
擂臺比武,刀來劍往,難免會有死傷,自是讓普通小民敬而遠之。
這次的事情,是衝著陳家鏢局去的,這些武林中人裡更有大門弟子帶頭,便是旱州城府衙也不敢得罪,只得預設,最多是調動些兵馬監視,以防不測。
幾日以來,此處充斥了叫喝之聲,熱鬧非凡,引得城內眾人好奇,難免在意一些,只是今日,城中人卻敏銳的發現,擂臺邊上的氣氛有些凝重。
那些精力充沛的江湖中人一個個似霜打的茄子般,有的乾脆就擺出一副苦瓜臉。
沉悶、凝重。
便是駐守在此的兵卒們也意識到情況有變,聯想到昨夜城中異變和上官吩咐,立時打起精神,小心戒備。
昨夜,陳家院子塌方,天上異象連連,更讓人驚異的是,城中多了一道細長裂縫,橫跨半座城,更延伸到了城外,不知有幾百丈長,裂縫深不可測,讓前去探查的功曹震驚不已。
再加上半個時辰前,陳家鏢局的幾人扛著幾人來到擂臺,隨後那些武林中人三三兩兩的聚攏過來,安靜的過分,場面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有此種種,兵卒們當然不敢有絲毫鬆懈,生怕生出事端。
殊不知,那些聚集在此的武林中人,此時卻是徹底驚呆了。
他們昨夜被陳潛以枯榮籠罩,體魄迅速衰弱,但經過一夜適應,現在卻比開始時好多了,雖還不能動用勁力和真氣,但是正常的行走卻已無礙。
所以,半個時辰前,當陳家鏢局的幾名鏢師出面,通知他們到這擂臺邊聚集後,眾人就相互攙扶著,走了過來,便是於自成、王昭然、鄭龍三人也不例外。
他們三人雖然修為有成,但此時卻和其他人一樣,血肉萎縮、體魄孱弱,氣血都有了衰退跡象,這對於周天境的武者來說十分兇險,若是放任下去,氣血衰敗,境界就要後退,更可能留下暗傷,武道之路很可能就此終結。
可以說,於自成等人和在場的所有武林中人,都被劫持了,不得不聽從陳家鏢局的命令,為的只是解除體魄異樣。
不過,雖說陷入困境,可這些人還有倚仗,覺得人數眾多,更有不少人有著勢力背景,不至於真被怎麼樣。
在他們想來,小小一個陳家鏢局,那是肯定不敢傷了他們這麼多人的性命的。
但是,當眾人來到擂臺,這些個念頭立時消散。
看著那座熟悉的擂臺,眾武林中人張目結舌,紛紛臉現驚駭,他們的目光落在擂臺上、那幾道跪地不起的身影上,不由都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這些人是……”
“雙劍夫婦、石壽、袁言、朱解度……悲苦大師!”
“是六大門派的長老和舵主!”
“他們怎麼會……”
“瘋了!瘋了!瘋了!陳家鏢局瘋了!”
一聲聲驚叫中此起彼伏。
於自成等人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驚恐之色,他們推測中最壞的情況出現了!
ps:剛寫“los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