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頭,人難免有些浮躁。
所以,在瞄見那片春光時,他內心躁動了,想幹什麼。
沈婉一臉嬌柔的站著,因為等不到龍昊的回答,於是怯生生的抬頭看她。
這樣的表情,在龍昊眼裡,無疑會激起他的獸心。
讓他突然很想撕碎那一身絕美的裙衫,再狠狠的將這朵嬌柔的花摧殘。
“二公子……”沈婉不傻,當看見龍昊眼裡的沉迷時,心裡得意極了,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依舊怯生生,泫然欲泣。
秦湘撞了他一下,龍昊這才回神,“婉兒快坐!”
他順勢扶住沈婉的纖纖玉手,也乘機摸了一把,過過乾癮。
林妙香雙頰飛紅,已經有了幾分醉意,嬌笑著道:“二公子看見沈妹妹,眼睛都轉不開了呢,沈妹妹今兒打扮也確實漂亮,都是女為悅已者容,沈妹妹對二公子這份心,二公子可要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才是,就是不知二公子何時娶妹妹過門?”
林妙香沒忘了她今日的任務,但她可負責帶著老太君上樓,這會老太君還在錦繡園裡,她已經派人去請了,也沒說什麼,只讓林子珍提醒她,若是不過來瞧瞧,沈月蘿還不知會鬧什麼么蛾子。
其實老太君在林子珍被羞辱時,就已經對沈月蘿不放心了,喜宴這麼大的事,她不來瞧瞧,肯定是不放心的。
林妙香一席話,說進了沈婉的心坎裡,她不能表示什麼,只能裝作害羞的掩著面,不敢看任何人。
龍昊笑道:“自然是越快越好,婉兒性情溫順,乖巧懂事,我已經在跟爹孃商議,斷斷不能委屈了婉兒。”
不管之前有沒有商議,他現在都必須這麼說,美人在側,他當然得拿出點男子漢的魄力來。
秦湘端著酒杯,湊到林妙香面前,“林姐姐,我是秦湘,你還記得我嗎?今日難得有緣相見,姐姐定要跟我喝一杯才行。”
以前林妙香時常招秦玉風看病,秦湘偶然也見過林妙香,當時還為她的美貌心癢不已。
做為熱血沸騰的男人,他也喜歡柔的跟水一樣的美人,看著就讓人想摧殘。
林妙香酒意上來了,性子放開了許多,不管小如的阻攔,笑盈盈的站起身,接過過秦湘遞來的酒,“自然記得,你就是整日跟在秦玉風身後的小跟屁蟲嘛,一段時日不見,倒是多了幾分你哥的風采。”
都說酒後吐真言。林妙香就是如此,喝了酒,便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嘴。
秦湘的神情有些難看,但還是強顏歡笑,“我哪能跟我哥比,姐姐,再來一杯?”
“小姐,不能喝了,”小如擔心的想上去阻攔。
秦湘眼一瞪,目光中帶著幾分嘲諷,“原來姐姐身邊的丫頭,還能管著主子,如此家教,姐姐定要好好治一治才行,否則預想不到哪一天,她就得爬到你頭上了。”
林妙香帶著醉的美眸一轉,拍掉小如伸過來的手,“本小姐做事,何曾要你多嘴,不過多喝幾杯酒而已,這是葡萄酒,又不是白酒,醉不了!”
接著,美眸又轉向秦湘,冷嗤道:“別想挑撥離間,她是關心我,而你……沒安什麼好心。”
他倆說話喝酒時,龍昊已經在沈婉身邊坐下了。
沈婉有意灌他的酒,於是龍昊又喝了不少。
陳喜兒跟王惠,看見這倆人如此敗相之後,也沒了欣賞的意興。
果然,人跟人不能比,秦湘比起秦玉風,龍昊比起龍璟,哪是差的一星半點,根本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隔壁桌,沈月蘿也有心將蕭寒灌醉。
所以她主動挑事,跟蕭寒攀生意。
也不對,應該說,她故意引著蕭寒往她挖的坑裡跳。
蕭寒為了皖洲的百姓能有一個穩定的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