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見著是熟悉極了這些個。
到底是誰才能做到這樣地步?韓應麟百思不得其解,因了寶和緣故,他對江湖也有所瞭解,這事朝堂人幹不出來只能是江湖人乾的,可是這樣大筆銀錢被挖出去,市面上該是有跡可循,況且那些傢俬裡有些東西還是宮裡專用,這些竟然一點風聲都沒有過。
韓應麟也知道指望市面流通查門路無疑是難於登天,當朝貿易興盛,周邊各國往來密切,商賈流通頻繁,市面上興盛,市面底下也興盛,朝中不少好東西都是在黑市裡流到各個地方的,先前還有禁止販賣只產於我朝的紫流金透過黑市販賣到別國過。
韓應麟想了好些人,可最終都搖頭,這事是真的不知道,江湖事不知從鎖兒樓裡能否探查到一點訊息,可寶和正正好不在,他也無從問鎖兒樓一干事宜,遂今日早朝時候韓應麟空手去回皇上的差了。
早朝一下,韓應麟胡越兩人就被皇帝招到書房了,韓應麟如實將夜裡所有情況同皇帝說了,他話音一落,書房裡就死一般安靜。
胡越頭皮早就滲出了一層汗,韓應麟也硬著頭皮站著,他也想將事情處理的妥妥帖帖再回給皇上,可這事兒顯然他辦不好,必須交予皇上才能行。
“你說所有府邸都被人挖過了,你們忙活了一夜一文錢都沒有?”皇帝開口,聲音低沉話裡冷淡,在書房裡轉一圈都能將人一層皮刮下來。
“啟稟皇上,沒有。”韓應麟道。
皇帝沒言語,那本子是先帝傳下來的,他一登基根本懶得著人弄那些個,能這樣精確的找到位置還神不知鬼不覺將這些府邸錢財挖的一乾二淨連轉移都無人察覺,這著實不是個簡單的事。首先得知這些家財的位置是極其不容易,青天白日在管府封印的府邸裡尋找位置,找著一家還能行,找著所有府邸簡直是不可能,要麼是這些人臨死前都不約而同將自家傢俬位置告訴別人,要麼是有人看了先帝記下來的本子。
前者絕對不可能,至於後者,那本子除了皇帝,歷來無人能看,彷彿這也是極不可能,皇帝垂眼思索半晌,將韓應麟與胡越都揮下去,眸中顏色浮沉最終轉冷。
“嚴五兒,著沈宗正即刻進宮。”皇帝吩咐。
本來要挖錢財這事皇帝本不很在意,可是眼下國庫空虛,涼州六穀藩部局勢緊張,是個說不好立馬就要收藩的地步,糧草物資必然要早早備好,天下泰半地方前一月遭了大水,從地方收繳賦稅顯然過於苛刻了些,這時候要挖出來的這些錢財就是極重要了。
然最重要的不是這個,皇帝不相信尋常人能那麼精確的知道這些府邸資訊,知道這些的定然是先帝身邊極親信的人。那人看了這本子,還將所有東西都挖走,這不是一個人或者幾個人的能幹出來的。皇朝腳下,能將東西運走的人,說不定在朝中,太子還在西南蟄伏,若是看了這本子的人跟著太子,那這樣大的一筆銀錢必然是流向太子一方,這才是讓皇帝最惱火的。
他已經坐上這個位置,等閒人但凡敢覬覦一下,他定然是要將那人碎屍萬段。皇帝深知只有坐在這個位置,他想要的他已經有的,才能繼續是他的,倦勤殿裡那人現在還在倦勤殿裡,最主要原因便是她知道他是皇帝,她走到哪裡他都能將她找出來,如若哪一天他不是皇帝,手裡能不能攥住人還是不一定,遂那弄走私錢的人簡直就是罪該萬死了,皇帝咬牙切齒想。
“去找御天,查清楚誰將這本子上記載的東西挖走了,給我將這人找出來。”
沈宗正將將進宮,腳下就被扔了一個本子,沈宗正拿起來一看,也是一眼就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先前先帝還在的時候,先帝派的人將這些記好,他們設法抄回來,遂那時五皇子知道朝中眾臣所有人軟肋。
沈宗正領了旨便出宮去了,皇帝一個人在書房惱火的摔了好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