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下的E市繁華而炫彩,在黑夜的映襯下,它又多添了一層神秘,而她一直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第一次遇到尋軼時對他的感覺,這下,她找到了,是神秘。
兜兜轉轉,她還是回到了這座城市。
車一直開到門口,門外的路燈照亮了門前的路,橘黃的燈光用它的柔和歡迎著她的回來。她踏進屋內,看著四周,一切都沒有變,一如她走時的模樣。
“他在等你回來。”身後傳來尋軒的聲音。
他哥啊,在其他方面都很精明,可以用“滴水不漏”來形容,但只有在他嫂子這才如此得傻,簡直就是“漏洞百出”。
她心底的最深處被尋軒的那句“他在等你回來”熨得炙熱,這份“暖”被血液帶到了身體的各處,瞬間,她的身體變得暖烘烘的。
“嫂子,在你沒來之前,這棟房子的裝修風格可不是這樣的,所以當你第一次給我開門時,我才會那麼驚訝。”他指指屋內的細節之處,“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過這些顏色,有沒有覺得很熟悉?”
她經他這麼一說恍然大悟,這些顏色沒有一個不是她偏愛的,怪不得當初她踏進這棟房子時沒有全然的陌生感,而他從那時就如此細緻用心了。
她放慢腳步推開臥室的門,坐在床邊看著熟睡的他始終皺著眉,嘴裡呢喃著她的名字。她心疼地撫上他的眉骨,他的眉緩緩地舒展開。
第二天,她起床煮完粥後準備去臥室叫醒他。她一開門,他恰好也剛醒,兩個人四目相對。
在看到她的那一剎,他的眼神裡流露出懷疑、難以置信、驚喜的複雜情緒。
“你……你怎麼在這?”他也顧不得酒醒後的頭痛欲裂。
她緩緩向他走來,站在他床邊,說:“來向某個小氣的人解釋啊,要聽嗎?”
他沒說話。她一主動,他就沒法子拒絕。
臥室的窗簾沒有拉開,柔和的燈光將黯淡撐起,留給他們倆光亮的空間。
“前幾天,齊塵到我那看病,然後兩人一起吃了飯,最後他送我回去,第二天他以腿疼為由讓我去他住處幫他看一下腿,然後他想出轉轉,我就陪了他,就這樣。”
“就這樣?那些照片呢?”
“那些照片根本不像你所看到的那樣,是有人故意選好角度誇大了細節。”
尋軼倚靠在床頭,說出了他的芥蒂:“你允許他吻了你,說明你在乎他。”
一字一句,不知觸傷得是誰的心。
“我沒有允許,我在乎的、愛的,只有你,尋軼。”她終於對他說出了心聲。
“真的?”
“真的。”不摻半點假。
第一次收到她如此直白的表露,他還計較什麼呢,一把拉過她,一個翻身她已經跌入柔軟而溫熱的床上,他半撐在她上方,低頭吻住她的唇,纏綿而多情,是小吵小別後的溫存,是明瞭她心聲後的熱烈。
正在喝粥的尋軒見他們倆從樓上而下,他感嘆,昨天他哥還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現在就換成了一張春光滿面的臉,他嫂子真神奇。
“哥,昨天你喝酒時有位身材火爆的女子端著酒送進來,而嫂子恰好透過電話聽到了那女子聲音。嫂子問我,你在平時喝酒時是不是身邊圍了很多這樣的女子,我是不知道,你要不要親自回答一下?”他已經拿上衣服,製造完事端後立即逃離現場。
“找死啊。”他身邊有什麼人他哪裡會不知道。
“嫂子,我先走了,再見。”他揮手,“哥,你好好解釋。”
客廳裡只有他們兩人。
早上的膩歪勁還沒過,尋軼從後面摟住她的腰,嘴開始不安分地吻著,她作勢推開他,開玩笑地說:“解釋吧。”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