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他一定會和張爵明透露劉振國B身上的竊聽裝置,因此,這件事也與他無關。現在,只剩下管家了。可問題是,管家這麼做的目的何在?我們都知道,在楊利民被汽車炸彈殺死之前,他沒有任何不尋常的舉動。楊利民離開莊園讓我知道,管家監視這七個人是沒有意義的。因此,他也被排除了。”
“現在,誰裝置竊聽器的問題又回到了起點。既然不是莊園裡的人,那麼焦點自然又重新落在七位遺產繼承人的身上。裝竊聽器不是光明正大的事,想下手的話首先就得確定大家都不在房間才行。龍天翼告訴我,大家在別墅除了吃飯就是回房,這提醒了我。吃飯的時候眾人都在餐廳,這時下手裝竊聽器是最佳時機。從這一點入手,事情就變得簡單了。用餐時,誰中途曾離開過餐廳?”馬蓋瑞指向真正的葉秀珍,“你的替身葉秀珍B曾在用餐途中上樓拿維生素片,根據我手頭的資料顯示,她是唯一一位在七個人用餐時曾離席的人。這些臥室的設計很簡單,門只能從裡面反鎖,屋內沒人的情況下誰都能進房間,這正好給葉秀珍B提供了絕佳良機。經過簡單的試音,她在床頭燈下裝上了竊聽器,為了給自己留條後路,葉秀珍B也在自己的房間如法炮製。在確認每個竊聽器沒問題後,葉秀珍B就拿著維生素片回到餐廳。在那時沒人知道,他們的隱私已經受到了監視。”
“說到這裡,自然又牽涉出新的問題,葉秀珍B為何要裝竊聽器?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說說龍天翼在監視葉秀珍A的時候所看見的手機號碼——現在我已經確定龍先生跟蹤的物件就是葉秀珍A——當時龍天翼沒看見最後三位手機號。對此,張爵明表示她只是打給了同事,但事實上並不是這樣。我們的手機也存有同事的號碼,即使是與同事一同辦理的手機連號,我們也不會因為是連號就不輸入對方的姓名。龍天翼所以看見的號碼,其實並不是什麼同事,而是葉秀珍B的手機號。對葉秀珍A來說,她必須記住這個號碼,如果不巧她的手機被偷了,就無法聯絡葉秀珍B,所以沒有存下姓名也就說得通了。讓我確定葉秀珍B是替身還有一個原因,這是個很細微的細節,讓我意外的是龍先生也記得很清楚。那天龍天翼發現七妹死了,他與葉秀珍B立刻尋找突然失蹤的老四,在車上,葉秀珍B哭著表示‘也許我們不適應這樣的環境,也許我們都該離開莊園。’這是個雙關語,在龍天翼看來,他的‘二姐’只是隨便說說。看見接二連三的殺人案,想要離開莊園,我們都能理解,但細想一下,這位‘二姐’為什麼要提到‘我們’?如果她想走,那她走好了,為何要牽涉身旁的龍天翼?聯想到七個房間的竊聽器就不難發現,葉秀珍B已經知道龍天翼的身份。透過以上的敘述,我可以知道,她也是個冒牌貨。她裝竊聽器完全是葉秀珍A的意思。”
“再說張爵明這裡。保鏢為什麼要騙龍天翼,告訴他這手機號由‘二姐’的同事所屬?
我相信葉秀珍A在接聽電話這件事上做得非常小心。她一定有兩部手機,一部是自己上班所用,另一部專門用來聯絡替身。遇見未知的號碼,她可以選擇不接聽。再看張爵明這邊,他所撥打的號碼,都無法聯絡葉秀珍A,因為龍天翼所謂的連號根本就是條錯誤的線索。時間一長,保鏢這頭的號碼線索自然中斷。由此,保鏢很自然地認為龍天翼當時看錯了號碼。張爵明手頭有很多事要做,聯絡劉律師、聯絡雷可華、策劃汽車炸彈、盯緊龍天翼,防止這位保險公司的小職員做什麼小動作。這麼多事壓在保鏢身上,直接導致調查號碼的事情被延緩。由於龍天翼在這場遊戲中,已經問了太多與自己無關的話題。所以我猜保鏢稱那個號碼只是葉秀珍的同事,純粹是希望龍天翼能專心做自己的事,不要去想別的。”
“大哥和二姐都有替身,再算上雷可華,在確定有三位替身後,我的思維本能地驅使我將範圍擴大,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