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才二十一,你應該說我都二十一了!”穆橙鈴說道這裡突然神情憂鬱的嘆了口氣,“二十一歲了,我卻只是將將築基,結丹不知要到何年何月,師父看起來不過二十五歲,若是我一直不能結丹,等我將來變成了一副老婆婆的模樣,站在師父身旁,別人會不會以為他是我兒子?”
穆橙鈴想到此事就覺得憂心不已,心中十分難受,卻沒想聽到她的話,寒釵噗嗤一聲就笑出來了。寒釵看到穆橙鈴那幽怨的目光向她掃射而來,彷彿在斥責她幸災樂禍,連忙擺手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就是想象了一下那番場景,實在忍不住了……”
穆橙鈴默默無言。
寒釵有些不自在的握拳抵在唇上輕咳了兩聲,道:“非永久型的駐顏丹雖然煉製藥材也比較珍貴,但也算比較常見了,你只要和道祖提上一提,每十年按時服用一次應該不會出現你想象的那般場景,我擔心的倒不是這件事……”說到這裡寒釵的臉上也變得凝重了幾分,“我擔心的一直是你的壽元問題,你若是一直無法結丹,壽命和凡人無異,到時候我怕……”寒釵說道這裡,卻是說不下去了,看向穆橙鈴堅定道:“所以,你一定要儘快結丹!”
這自然也是穆橙鈴一直以來擔心之事,只是她先天有限,若要結丹不知還要浪費師父多少心力,想到此她就有些難受,為師父不值。
二人聊到這裡,俱是沒了心情說笑,一時間沉默了好久,忽聽門外傳來敲門聲,寒釵一愣,完全消了與橙鈴調侃說笑時的輕鬆模樣,小心翼翼走到門口向門外之人問道:“是何人敲門?”
“寒釵師姐,我是羅婀,不知橙鈴師叔祖是否在內?師妹懇請師叔祖能見侄孫一面。”
寒釵聽著門外的聲音,有些驚訝的回過頭來看向穆橙鈴,兩人都有感到莫名其妙,打著啞語擠眉弄眼了一番後,寒釵還是將房門打了開來。
羅婀見門開啟,便跨步邁了進來,聲音無甚波瀾的陳述道:“見過師叔祖,見過師姐。羅婀知師叔祖甚少出歸焉峰,只偶爾回來堂庭,前幾次都無幸趕上,這次聽說師叔祖前來便立即過來,還好趕上了。”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穆橙鈴總覺得羅婀看向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實在不明白羅婀找自己究竟何意,於是問道:“你找我何事?”
“本門有規弟子無事不可上歸焉,羅婀已有五載不曾見過道祖,不知道祖近日可好?”羅婀小心翼翼問道。
聽了此話穆橙鈴立即感覺到內心中有萬頭羊駝賓士席捲而過,師父都那般表示了,這羅婀不會還在覬覦師父吧?穆橙鈴有些無語,乾巴巴答道:“師父挺好。”
“那羅婀便放心了。”羅婀點了點頭,目光裡多了幾分波瀾,又對穆橙鈴道:“羅婀雖入門時短,但也聽說過道祖最是寶貝自己的徒弟,十分寵愛師叔祖,每日都在忙著為師叔祖網羅天下珍藥以補靈根缺陷。”
穆橙鈴瞥了一旁的寒釵一眼,露出了一個“她這是在諷刺我嗎”的眼神,寒釵沉痛的點了點頭。
“道祖如此寵愛您,想必您一定能在道祖面前說上話,羅婀雖為外門弟子,但這五年中一直勤勉修行,已至元嬰境,師叔祖可否替羅婀告知道祖一聲,詢問道祖可有改變心意。”羅婀說到這裡從懷中拿出一信封來雙手遞上,接著道:“這封信懇請師叔祖幫羅婀轉交道祖,若是可以也希望您能在道祖面前為羅婀美言幾句,如果羅婀能有幸為道祖弟子,日後必會為他爭光,不會辜負您與道祖厚愛。”
穆橙鈴低頭看了看羅婀手中的信,並沒有伸手去接,而是情不自禁的輕笑了一聲,對羅婀挑眉問道:“你是在挑釁我嗎?”
這不就是拐彎抹角的說自己給師父抹黑,辜負了師父厚愛嘛。羅婀看向自己的那帶著幾分複雜的眼神,大概掩藏的就是妒忌吧,如此,竟然還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