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腳步一下頓住了,面色如霜,那如墨的眸子森冷到了極點。
“歡兒,你是在威脅我?”手不自覺地撫上了自己的扇子。
拾歡知道他的扇子中藏有暗器,冷聲說道:“別動!威脅你又如何,不管怎樣我都不會跟你回去的!”
“果真被我寵壞了!”他輕笑著說道,可是眼中卻沒有絲毫的笑意。“放下刀,你若是傷了你自己,我會在你親近的人身上百倍千倍地討回來,不信你可以試試看。”
秦未澤反倒放鬆了,靠著樹幹看著她,可是心中好像是被一隻手緊緊地抓住一般,讓他喘不過氣。
“卑鄙!”拾歡氣急,她絕對相信秦未澤說得出做得到。
“那又如何?歡兒,相信我,我的手段你絕對不想見識到。你為什麼要逃走?我還不夠寵著你嗎?”說到這裡,秦未澤的語氣變得十分凌厲。
拾歡笑了,笑得前仰後合,把眼淚都笑出來了。
看著她的樣子,秦未澤皺眉,“夠了!”
“你為什麼把我留在身邊?你為什麼寵著我?秦未澤,你真的以為我會一直被你矇在鼓裡嗎?你不但想要我的血,連我未來的孩子都算計在內。我只恨自己瞎了眼!”強忍著不讓眼淚流出來,她才不要哭,就算哭也絕不會對著他!
看著她極力忍耐的樣子,秦未澤覺得心刺痛了一下。“歡兒,你說過你相信我的。”
“我曾經是相信過你,可是再也不會了!”
秦未澤猛然間握緊了拳頭,“歡兒,我從未說過那些話。這件事中有誤會,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但是現在你必須跟我回去。”
拾歡怎麼可能相信,那日她分明在書房的密室中看到了他與他的父皇!
“那我問你,那日你根本就不是有事出去,而是一直在你的密室中對不對!”
秦未澤的神色那麼一瞬的不自然,可是還是點點頭,“沒錯,我是在密室之中。可是……”
“沒有可是!秦未澤,我絕不會跟你回去,我永遠也不要再見到你!”
她的話如同一把把利劍,刺穿了他的心。這種痛是任何*的疼痛都無法比擬的。她不要見到他,不會跟他回去,就算死都不要留在他的身邊。
突然間,秦未澤冷笑出聲,“韓拾歡,你永遠都休想擺脫我。想要離開,除非我死!”
說完猛然射出手中的扇子,一下子打在拾歡的右手上,匕首也被打落在地。緊接著,一個快速的轉身,他把拾歡拉近,緊緊地鉗制在懷中。
“放手!放開我!”拾歡拼命地掙扎著,可是她的力氣根本不能撼動他分毫。
突然間,從四面八方跳出了很多蒙面人,而外面也響起了打鬥的聲音。
“主子,我們來遲了!”一個黑衣人跪地,說道。
秦未澤抱著拾歡並未鬆手,可是眼神卻十分森寒。這些人分明是簡寒之豢養的死士!
那些人直直地逼向秦未澤,人多勢眾,而外面魏達與呂不周所帶的人馬也都被拖住了。
他一邊打鬥,可是那手卻死死地抓住拾歡,根本沒有鬆開的意思。
拾歡奮力地想要掙脫,但是怎麼也鬆不開。
突然一刀砍向秦未澤與拾歡拉著的手,秦未澤不得不鬆開了拾歡。
“為什麼他們會來?你一直與簡寒之有聯絡對不對!”秦未澤一邊出手,一邊冷聲問道。
一想到她一直都與簡寒之有來往,一想到她的心中一直想著另外一個男人,秦未澤頓時殺氣四溢,雙目赤紅,劍身所過之處,無一活口。
拾歡並未說話,這個時候她不需要解釋,“拖住他便好,不可傷人!”
說罷,拾歡轉而向林子外跑去,呂不周遠遠地便看到了拾歡,可是奈何被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