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攻擊和制服看似很慢,其實不過是幾秒的時間,另外一歹毒臉色一變,劈刀朝著顧衾刺來,顧衾把制服的歹徒往身上一擋,西瓜刀從他的腹部沒入,刺人的歹徒呆了下,臉色大變,大喊了一句什麼,顧衾沒有聽懂,應該是受傷的歹徒的名字。
這一切發生的很快,周圍的人群看著那小姑娘這般厲害的身手,其中好些人羞愧難當,心中湧起一股難言的激動和鬥志,其中幾個漢子立刻從身邊撿起能用的東西,行李箱之類的,朝著迎面而來的歹徒衝去,揮舞著手中的行李箱,歹徒的刀子刺在行李箱上,一時很難拔出,周圍幾個人立刻蜂擁而上那人撲倒在地上……
有一就有二,靠著自己的力量制服了一個歹徒,周圍的人的勇氣也越來越足,如此很快把另外四個歹徒制止住,只是還是有人在制服後面四個歹徒的時候受了傷,被砍傷了手臂。
顧衾也早已經把眼前的剩餘的一歹徒制服,同樣的手法廢掉了他的手筋。
她廢掉這幾人手筋的時候裡面都參入了陰氣,這幾人就算就醫雙手也算是廢了,以後再也拿不起任何東西來的。
這一切從開始到結束也才幾分鐘的時間,可是車站的人卻猶如經歷了一個世紀一般,周圍的人這才恍惚發生了什麼事情,看著被制服的歹徒,眼中有些不可置信,有著激動,看向顧衾的目光都帶了幾分崇拜和敬意。
這場武力攻擊還是傷了好幾個人,顧衾會醫術,去了傷勢最嚴重的一個人身邊,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他的家人已經圍了過來,正跪在他的身邊失聲痛哭,有兩個頭髮已經花白的老人,還有一個十幾歲的孩子。
顧衾跪在這人身邊,伸手搭在了她的脈搏之上,“你們先別哭了,我會些醫術,或許可以幫忙。”
☆、第 40 章
這中年男子是傷的最重的,也是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最先被砍到的人,腰間中了一刀,正往外冒著鮮血,他的孩子脫掉身上的衣服慌慌忙忙的去捂住傷口,血卻怎麼都止不住,不斷的往外冒著,身邊的一雙父母神情早已慘白,身子都抖的嚇人,孩子也嚇的厲害,不過到底是年輕人承受力也大些,這會兒已經開始掏出手機撥打電話了。
周圍的人也早就反應過來,很多在一早就打了電話。
顧衾探向著中年人的脈搏,脈搏微弱,急忙撕開了中年男子傷口附近的衣服,傷口慘不忍睹,血肉模糊的,血跡根本止不住,顧衾伸手在傷口附近按了按,在其中幾個位置用力按了下去,傷口流血的速度就以肉眼看見的速度慢了下來,那孩子正好打了電話,跪在了中年男子身邊,看見流血的速度慢了下來,忍不住去看顧衾,“這……這是怎麼回事?”
雖然是個孩子,不過看年紀也有十三四歲了,當然知道這種傷勢不可能這麼快止住血跡的,而且也不知道到底傷到脾腎了沒。
顧衾沒說話,她只是按了附近的穴位,暫時止住血跡,又伸手覆住表面的傷口,把元氣慢慢的渡進去,這人傷勢很重,她要是不出手,不可能撐到救護車來的,元氣護住了他傷到的內臟,這樣能保住一時,只要能夠及時得到救助,他的性命就能保住了。
那男孩知道顧衾是在救他的父親,心裡又酸又熱,“謝謝您,謝謝您。”他不知道顧衾是什麼人,只知道方才那些歹徒要不是有這姑娘的制止,只怕會死傷很多,也正是因為這比他大不了兩歲的姑娘帶頭制服歹徒,所以其他人才有了對抗歹徒的勇氣。而且這姑娘手法奇特,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幫著爸爸止住了血跡。
顧衾直起身子,“暫時止住了血,不過他內臟受傷了,必須動手術,現在千萬不能移動他,等醫生來了看了他的情況自然知道該怎麼做的,記住了,千萬不要移動他。”她利用天眼和元氣暫時把內臟的傷口閉合,不過也堅持不了多久,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