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蹋掉的……
鍾餘軾那嫵媚的笑臉漸漸地遠離了地面,他抬起頭跪趴在地上,緊緊地跟在Philip的身後慢爬著。Philip得意洋洋地拉著那根系在鍾餘軾脖子上的繩索笑到:“這樣的狗狗才夠乖,來到這邊小便一下。”
鍾餘軾學著狗狗的樣子,抬了一下腿做了個樣子後,原本以為可以交差了,可是誰成想Philip卻一腳踩到了他的腰上,他一邊脫扒著鍾餘軾方才開門前匆忙穿上的睡褲,一邊自語到:“狗狗穿著褲子太奇怪了,來!脫掉!”
鍾餘軾很想要反抗一下,但是在這種腰肢被制的狀況下,他卻是絲毫沒有反手之力。此時此刻他唯一能夠感覺到的便是那漸近皮肉的涼意和和衣衫剝離的縱橫摩擦感。
Philip在快意無限地剝落了鍾餘軾身上所有的蔽體之衣後,他又一次命令到:“軾軾狗,來小便一下。”
鍾餘軾目露兇光地望了Philip一眼後,便抬起一條腿蹭到了Philip的腳邊,如他所願地暢意小便了起來,而且還把所有的小便產物全都悉數送給了Philip。
第二次被鍾餘軾用“聖水”洗禮的Philip此時也不禁有些暴怒了起來,他用力地拉了一下繩索後,鍾餘軾撲嗵一聲便摔在了他的面前。不過在Philip還來不及說些什麼之際,鍾餘軾卻已經是翹起腦袋狠狠地咬在了Philip的腿上,他一邊兇狠無比地咬著,一邊還詭譎地學著狗狗的暢快叫聲:“汪…汪……”
伴隨著鍾餘軾那帶有調笑意味的“汪…汪……”聲,Philip則是非常合拍地發出了“啊…啊……”的慘叫聲。
一直藏在床下偷窺的盛珟,起初還在恨Philip恨得牙癢,可是現在他卻開始有點同情起了Philip那條可憐的腿,在這短短的幾分鐘之內,那兩條腿已然不知被鍾餘軾到底咬了多少口。
不過就在盛珟偷笑之際,Philip卻突然收緊了繩索,把鍾餘軾踢到了一邊,隨後他便一瘸一拐地走掉了:“野狗……”
鍾餘軾媚意悵然地在地上滾了幾下後,便也鑽到了床下,他緊緊地抱著盛珟的身體,暱語到:“好了!一切都過去了。呵呵……現在沒有人來打擾我們了。他也沒有發現你來了,所以你可以安心地在這裡休養幾天再走了!”
“什麼?還要在這裡休養幾天?”
“當然!因為你中了蛇毒呀!身體代謝掉毒素是需要一定時間的!呵呵……”
“這不會就是你不讓我出去的原因吧?”
“這就是原因啊!你出去的話,是可以牽制住他沒錯,但是同時卻也不得不立刻離開這裡,那樣的話,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的。所以,你就安心地在這裡養著吧!”
“安心?你讓我怎麼安心?你讓我每天都這樣看著你被那個變態凌辱、欺負麼?我寧可死在逃亡的路上,也不要忍受這種心靈的煎熬,我會瘋的。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麼?”
“少安毋躁,讓你的血流速度減慢,然後我們一起去清洗一下傷口,如果感染了的話,可就要休息更多的時日了。呵呵……”
面對著鍾餘軾臉上那好似聖母瑪利亞一般溫和的笑容,盛珟有些啞口無言了起來。他只得在鍾餘軾的牽引下來到了浴室:“我們一起清洗?”
“嗯!一起!因為每個人總有自己清洗不到的地方,例如說你這柔滑的臀部……呵呵……”
在鍾餘軾的笑容融化之前,他的手指已然是時淺時深地摸到了盛珟的臀邊。
盛珟輕撫著鍾餘軾玉頸上的繩痕問到:“痛麼?”
“呵呵……你想要知道?那你讓我遛遛你,你不就知道了?”
盛珟有些洩氣地抱到了鍾餘軾的身上,自語到:“你不要顯得這樣若無其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