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曉臨走前最後一個願望,只要這一件事辦成,那秦曉的掛職生涯就完美了。
等了一小會兒,有人打來了電話,原來是劉東風打來的,看來是通知他好訊息的,可是一聽卻不是那麼回事。
電話裡傳來了劉東風火急火燎的聲音,這是怎麼了?
“秦縣長,出事了,剛才我們準備好了所有的準備,去財政局取專項款,卻被李洪生告知,咱們的專案審批有問題,專案款不能取,還說專案款項只能有縣委常委決定之後,才能取出來,您看,這農博會就差這筆錢來支付工人款了,要是還沒發錢,我怕那些工人會鬧事的,咱們農博會準備了這麼長的時間,可不能功虧一簣啊。秦縣長,您看是不是請您去一趟財政局,跟李局長說說?”
要說秦曉此時差點忘記了,還有一個人還沒有處理,李洪生?這個讓他覺得無比頭疼的人,原本令他佩服的血性漢子,到底該怎麼處理他呢?
秦曉沒辦法,只能見招拆招了,該面對的遲早要面對,何況李洪生現在還覺得自己可以逍遙法外,卻不知他是錯的。
李洪生這麼做,難道是為了劉玉傑鳴不平嗎?這個說法雖然有點不講理,不過秦曉不願意對號入座,即使他想的都是對的,李洪生坐在辦公室裡,好像是在等候著秦曉的到來,因為他早已經做好了面對秦曉的準備。
秦曉如約到來,清脆的敲門聲就是二人見面的開始。
“秦縣長,沒想到您來的這麼快,請坐吧。”李洪生聲音低沉,臉色很不好,這恰恰說明他也在糾結,秦曉看得出來,今天的李洪生跟以前都不一樣,那種眼神一直在閃爍,講述的資訊也似有不同。
秦曉回應了,“李局長,看來咱們的見面是避免不了了,你難道不覺得這一刻是那麼的相似嗎?就在半個月前,你應該明白的意思。”
李洪生笑笑,“秦縣長說笑了,你說的跟我想的不一樣,我跟劉玉傑他們也沒什麼關係,秦縣長不要胡亂想象,這樣對我不公平。咱們還是說說專案園區的事情吧。”
秦曉氣憤的看著李洪生,不禁問道:“作為劉玉傑的妹夫,你這麼想看來是有點絕情啊,不過我可以理解,你這麼做就是為了不再讓我說下去,不過我還是想要說說,今天我要是不說,以後就沒有機會說了,洪生,其實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每一件我都知道,可是我無可奈何,也不願意走到今天,你明白嗎?”
李洪生笑著站起身來,徑直的來到窗邊,他假裝出來的鎮定是那麼的虛弱,秦曉不願意繼續廢話,所以直接開門見山,將劉玉傑和他的關係說了出來,這讓本來就緊張萬分的李洪生再次覺得倍感壓力。
他緊張的想到了抽菸,卻發現自己並沒有帶打火機,秦曉來到窗邊,輕輕的將打火機遞到李洪生的面前,這一幕是那麼的似曾相識。
“知道嗎?這一幕曾經發生過,就在半年之前,肖揚站在這裡,靜靜的抽著煙,而我就站在這裡,勸著他,可是他沒有聽我的,毅然決然,最後呢?變成了今天的悲慘結局。洪生,你知道這樣的結果是多麼的殘酷嗎?”
李洪生猛抽了兩口煙,隨後哆裡哆嗦的晃著腦袋,他不停的擺手,並斷斷續續的說道:“你在騙我,你知道什麼?難不成,你知道我犯了罪,還不願意告發我,你以為你是菩薩嗎?想要普度眾生嗎?你是個騙子,我不會相信你。劉玉傑就是一個血淋淋的例子,你太可怕了,輕而易舉的打敗了馮敏堯和劉玉傑,現在你去打聽一下,所有人都害怕你,都敬畏你,你是一個魔鬼。”
秦曉笑了,他喜歡這個稱謂,“哈哈,這個稱謂我喜歡,魔鬼,好吧,你這麼想我無所謂,我可以簡單的說說我知道的,你自己做決定,幾年前,你跟劉玉傑合謀陷害齊文遠,當時你是鄉鎮的財政所長,你竟然會去告發縣長,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