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養心殿。
盛軒帝聽到英國公府請太醫,得知英國公吐血暈厥,心情暢快。
“哈哈哈!老匹夫,任你機關算盡,抵不過錦丫頭火眼金睛。”
崔福也跟著樂,“真是託了世子妃的福,若是讓白家得逞,那以後的朝堂豈不都是白家的了?”
“臣,很想看看英國公憋屈的嘴臉。”芮相捋著自己的小鬍子,為自家閨女得意。
盛軒帝止住笑,“芮巖啊!朕聽說你要抬妾為妻了!賞你一對玉如意如何?”
“皇上,是不是顯得小氣?”
“你如今不是不差錢了嗎?”
“多多益善。”
盛軒帝嘲諷道:“若不是看在錦丫頭的份上,朕就給你另賜婚別人。”
“皇上,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老臣這也是出於無奈。”
盛軒帝當然知道他的心情,不再調侃。
英國公府,整個陷入了低迷,府裡所有的奴婢僕從,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人人謹小慎微。
芮相府辦了今年頭一樁喜事,府上終於有了主母。
就在這喜慶的夜裡,出現了一大批黑衣人。
幸虧挨著王府,早早的就被暗衛發現。
當王府的護衛湧向相府時,宣王府裡,也潛入了不少刺客。
這些人來勢洶洶,完全不顧及性命,暗衛們見勢頭不妙,紛紛用上了世子妃預備的迷藥。
打鬥很快結束,相府和王府,清點下來略有損傷,問題不大。
黑衣人卻是全部俘獲,從他們身上的標誌,確定他們來自煉魂閣。
“白老頭瘋了。”
宣王和芮相併不清楚他們前來的目的,是為了找人。
後院的地牢外,死了一大片黑衣人。
芮錦希說道:“這招聲東擊西用得好,可惜,我不會讓你們輕易的把人救走。”
墨雲策卻在想,他們是偶然發現這裡的,還是事先就發現這裡有地牢。
元聰抓到一個活口,經過審問才知道,他們手裡有宣王府的建築圖,經過研究後,只是懷疑後湖這裡會有密牢。
可這一發現讓墨雲策心驚,“這個繪圖的人,定與繪製佈防圖的是同一人!”
“若真是同一人,那這個人不僅能看到佈防圖,還能看到各府的佈局。”
芮錦希分析道:“我們之前想的他是兵部的人,也許是錯的。”
墨雲策點頭,能夠看到王府的佈局圖,只有工部的人和內務府的人。
這個人要是還能接觸到兵部的圖,只能說明他在工部和兵部,和內務府無關。
“來人,去查一下既在工部,又在兵部待過的官員有誰?”
元容領命而去。
第二日,散朝時,元容將一份名單交給墨雲策
看著上面的三個人名,墨雲策不太瞭解,呈到了盛軒帝的龍案上。
“宣吏部尚書,工部尚書,原兵部尚書進宮。”
半個時辰後,三人陸續來到御書房。
原兵部尚書楚林,神情有些激動,他雖然解除了冤情,卻也失了官職,沒想到皇上還能記得他。
盛軒帝將名單拿給他們三人,“你們看看,對這三人可有印象?”
工部尚書和楚林異口同聲道:“這三人都早已過世。”
死了?怎麼可能?墨雲策說道:“什麼時候死的?死因為何?”
工部侍郎示意楚林先說,他感激的看工部侍郎一眼,感謝他把機會讓給自己。
“這三人中有兩人是病故,一人失蹤,不知世子具體想了解什麼?”
墨雲策想了想,變了個問法。
“三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