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幾句就吵起來,我的強勢讓她生氣,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一直到白‘色’襯衣上印出血‘色’才鬆口,我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門’鈴就響起來,進來的是池辰亦。
我雖然有心為難黃寶,到底窮寇莫追的道理還是懂的,說了兩句話就走了。
第二天我起‘床’很早,在家一直等著黃寶的出現,可是她卻沒來,到了上班時間也沒到。
我亟不可待地打電話到了雜誌社,看得出來她很不情願,卻還是來了。
我熬了她最愛的紅棗粥,本想討個表揚,但得到的是諷刺,她故意躲著我,我拿池辰亦‘激’她,她果然上當。
這個時候的黃寶就像是個刺蝟一樣,我說什麼她頂什麼,兩個人根本沒有辦法‘交’流,我沒有想要對她用強,將她壓在沙發上也只是嚇唬她,沒有想到卻讓她哭了,她對我說起何夏遠,那個被我暗算的何夏遠。
我從來都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會有什麼關係,所以聽到她提到何夏遠,我就緊張起來:黃寶只能是我的,從來都是我的。
可能是我的眼神讓她有點怵,我再次威脅她要是喜歡池辰亦的話,最好別給他找麻煩。
一到下班時間,黃寶提著包就走了,那種不願意多呆一秒的表現讓我有點不爽,而這個時候莫卿染的電話打了過來,她最近心情好像也不怎麼好。
我們兩個人去了酒吧,我的失意寫滿了臉上。
“林又安,你想不想試探一下小妹妹?”不得不說莫卿染這個人總是能和我想到一起。
“今天晚上我留在你家怎麼樣,你難道不想看看小妹妹的反應?”莫卿染的提議讓我心動,我確實是想知道我現在在她心裡的分量。
那天晚上,我收拾出一間房讓莫卿染,靜靜地等待著黃寶的出現。
13
黃寶的表現不像我想的那麼‘激’烈,卻給了我狠狠一擊:她竟然留宿在池辰亦家?
預見到我的火氣,莫卿染幾步就溜走了。
想到他們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我嫉妒得想掐池辰亦的脖子。我甚至有想要把她圈養在身邊的想法。
我想再這樣面對她,我的腦子一定會被怒火給燒壞的,我選擇了去書房,將她留在客廳。我是讓她在客廳好好反省的,但是她根本就理解不了我的良苦用心,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和誰聊天,笑得那麼開心……
我將她叫到書房,將手機沒收,她好像一下子就無聊起來。開啟電腦,但是卻不知道無線的密碼,根本就上不了網。我電腦裡沒有什麼小遊戲,她討好地問我,我只是搖搖頭,從她的表情我就知道她在罵我變態,我不care。
她拿了一本書在看,是列夫托爾斯泰的《復活》。不知道她看到了哪個地方,白如凝脂的臉上竟然爬上一片紅暈,我放下手裡的稿子,走了過去:“是看到了涅赫柳多夫引‘誘’瑪斯洛娃了麼?”
她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地將書丟到了一邊,再接再厲地向我討手機,手機被我舉過頭頂,她倒是機智,直接站在了桌子上,她近在眼前,她拿到了手機,我抱住了她……
剛剛到了下班的時間,家裡的‘門’鈴響起來,是池辰亦。
池辰亦拉著她,她臉上洋溢著幸福的表情,刺痛了我的眼。他們兩個人是一起離開的,我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有個想法一閃而過:或許真的已經時過境遷了,是我該放手的時候了?
我從來都不知道放棄一個人會是這麼心痛的事情,想到他們牽著的手,想到她對他笑得那麼甜蜜,我就會懷疑自己:或許我真的做錯了?
第二天黃寶過來的時候,我都沒有理她,直接去了書房,她倒是像個沒事人一樣,有電話打過來就接,我好奇地偷聽著,只是那話讓我太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