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蕭夜天的手機響了,取來一看,竟是卓雲毓打來的,接通之後只聽其在電話那邊用無比誘惑的聲音問道:“表妹夫,今晚你需要不需要我陪你睡覺呀?”
“雲毓,我不是說過那樣不好嗎?”蕭夜天說道。
“表妹夫,出門在外嘛,又不是在家裡。”卓雲毓說道。
“在外面還應該更加註意。”蕭夜天正色道。
“難道你就真的沒有那需要嗎,話說我們在浙州省應該要好些天吧,而且這些天我又想到了新的花樣呢。”卓雲毓繼續堅持著,而且還以進一步的方式誘惑著。
“這個我還是忍得住的。”蕭夜天淡淡的說。
“我就不信,要不我們打個賭?”卓雲毓哼哼的說道。
“賭什麼?”蕭夜天哭笑不得的問道,這樣的事情還能用來打賭,天下真是無奇不有啊。
“我賭你在浙州省的這些天會堅持不住。”卓雲毓用無比自信的語氣說道。
“切,我還會堅持不住嗎?”蕭夜天反問道。
“這個得等離開浙州省之後才能確定喲,怎樣,表妹夫,賭不賭啊?”卓雲毓說道。
“你不覺得賭這事情很無聊嗎?”蕭夜天再次哭笑不得的說道。
“你是不敢賭吧?”卓雲毓想將蕭夜天的軍。
“切,好吧,我賭,若我贏了的話,今後你就別再提那事了。”蕭夜天說道。
“可以,若是我贏了的話,今後每週你必須愛我一次,怎樣?”卓雲毓問道。
“呃”蕭夜天有點無語了。
“怎麼,不敢啊?”卓雲毓輕笑道。
“有什麼不敢的,成交。”蕭夜天堅定的說道。
“好,一言為定,咯咯咯咯。”在得意的笑間卓雲毓掛機了,蕭夜天望著手機發怔了好一會兒後方才臥床休息。
第二天早上,穆軒來陪蕭夜天一行吃早點,與他一起來的還有三人,其中一人蕭夜天認得,昨晚見過面,是穆軒的秘書,另外兩人就不清楚了,經穆軒的介紹,竟然是浙州省的常務副省長肖潛及其秘書。
蕭夜天熱情的與肖潛握手問好,連說“肖省長客氣了”,而後者也表現了足夠的熱情,伸出兩手與蕭夜天緊緊地握在了一起,並說“歡迎蕭處,歡迎二處的同志們”。
客套過後眾人前往餐廳吃早點,穆軒和肖潛將蕭夜天夾在中間讓其坐在了首席的位子上,蕭夜天也曾經推辭過,但穆、肖兩位領導也堅持著,蕭夜天也就只得勉為其難了。
席間,從穆軒和肖潛兩人的默契配合中,蕭夜天感覺到兩人關係一定不錯,也就難怪兩人來時那樣的有說有笑了,那是發自真心的,而在談話中,蕭夜天輕飄飄的問及了二室的同志們,問他們現在住在哪裡。
只聽穆軒訝然問道:“蕭處與耿主任他們關係很好嗎?”
蕭夜天搖頭說道:“說不上特別好,同在一個單位上班,經常見面嘛,他們來你們這兒我倒是聽說過,他們好像是前天來的吧?”
“是的,耿主任他們現在住在***大酒店。”穆軒說道。
“咦,他們怎麼不是與我們住在同一個酒店呢?”蕭夜天訝然問道。
“那是老傅安排的”接著,穆軒解釋道:“哦,蕭處,老傅就是我們省紀委副書記傅宵光。”
“哦,感情耿主任他們來時是傅副書記迎接的啊。”蕭夜天一副恍然狀的說道。
“是的。”接著,穆軒笑說道:“蕭處,廳級以下官員也只有你我才會親自去接站。”
蕭夜天向穆軒拱手道:“穆書記如此看重,夜天真是太感謝了。”
“哪裡哪裡,應該的。”穆軒擺手說道。
“蕭處,你與其他人不同,要不是不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