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側身倒在了韋三笑的懷裡,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想到以前兩人纏綿的場景,韋三笑的慾火陡升,探手一把將苗立娟的身體抱住,然後湊嘴過去與之擁吻,苗立娟心中暗喜,連忙騰手摟住了韋三笑的脖子,舌頭主動的、熟練的攻入韋三笑的嘴中翻江倒海。
在苗立娟的“調教”下,慢慢的韋三笑的雙手也不再老實,在苗立娟身上上下揉捏,大逞手足之快,要不是場地不合適,恐怕兩人就要進行“深度溝通”囉。
一陣擁吻過後,苗立娟對韋三笑說道:“三笑,現在只有你能夠幫我了。”
“要我怎麼幫你?”吃人家的嘴軟,韋三笑的語氣緩和了很多。
“嗯,你和蕭縣長說說,請他大人大量,原諒我上次的不對。”苗立娟說道。
“哦,你想靠向蕭夜天?”韋三笑注視著苗立娟說道,心裡很不是滋味。
被韋三笑看的發毛,苗立娟撒嬌似得搖著韋三笑的手臂問道:“三笑,怎麼了,幹嘛那樣看著人家啊?”
“我也只是和蕭夜天合作,你卻要靠向他,難道你就沒想過和以前一樣?”韋三笑語氣不善的問道。
誰知,苗立娟忽然從韋三笑的大腿上蹦起,反過來俯身注視著韋三笑說道:“合作,呵呵,韋書記,難道你現在還沒看清形勢嗎,你還有資格和蕭縣長合作嗎?”
“哦,你說說我怎麼沒有資格,他蕭夜天現在滿打滿算也就五票,要想取得話語權還得靠我這一票呢。”韋三笑冷笑道。
“真的嗎?如果我這一票給他呢?”苗立娟輕笑道。
“你”韋三笑瞪大著眼睛,用不可思議的眼神望著苗立娟,一時說不出話來。
苗立娟冷笑道:“韋書記,你別以為我一定要求你,我之所以請你出面,主要是想心裡更有把握而已,若是把老孃*急了,我才不在乎蕭縣長接受不接受呢,只要我的誠意到了,蕭縣長還會不接納我的投靠嗎?”
“苗立娟,你你真鐵了心要倒向蕭夜天,而不和我結盟?”韋三笑氣急反笑道。
“和你結盟我能得到什麼好處?”苗立娟問道。
“你、我,還有嚴順,我們三個就是三票,現在的格局是蕭夜天五票,竇之章那裡是三票,他們兩人爭鬥,我們這三票就能起到舉足輕重的作用,支援誰,誰就能取得話語權。”韋三笑沉聲道。
“咯咯咯咯”苗立娟一陣輕笑,說是嘲笑也可以,韋三笑如看瘋子般看著她,可苗立娟接下來的話則把他徹底震鄂了,只聽苗立娟說道:“韋書記,你還在睡夢中吧,你以為你方還有兩票嗎,人家嚴順已經投靠蕭縣長了呢。”
被震鄂了片刻後,韋三笑忽地起身驚問道:“什麼,苗立娟,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嚴順昨晚就投靠蕭縣長了。”苗立娟字句清晰的說道。
“你你怎麼知知道?”韋三笑有些慌亂的問道。
“咯咯,韋書記,你自詡是頭老狐狸,難道昨天的常委會上你就沒有看出端倪來嗎?”苗立娟說道。
“那又怎樣,這並不意味著嚴順就投靠蕭夜天了啊。”韋三笑說道。
“可昨晚嚴順做東,在郊區某酒店宴請了蕭縣長和陳群、徐振生,這事你知道嗎?”苗立娟嘲笑道。
“還還有這事?!”韋三笑被這一資訊驚得不行,瞪大著眼睛,長大了嘴巴。
“當然是真的,我從可靠渠道得到的訊息。”苗立娟說道,她的話音剛落,只聽“噗”的一聲,只見韋三笑跌坐在沙發上,目光呆呆的望著苗立娟久久說不出話來。
苗立娟嘴角動了動,上前拍著韋三笑的肩膀說道:“三笑,我和你說這些不是要打擊你,而是希望你清醒清醒,別錯誤判斷形勢,導致一無所有,誰叫我們曾經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