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丈夫的妾侍懷孕,都能笑著安慰顏芝儀這個外人的林婉,如今信中寫到董子玉的名字,那字跡彷彿透著溫柔纏綿,連顏芝儀都感覺到了,看完信都不知道該感慨還是欣慰。
女人,你的名字叫口是心非。
當然朋友信中字裡行間都透著舒心,證明她如今過得很幸福,她還是很替對方高興的,只是如今胎兒也沒有滿三月,還沒有大張旗鼓的放出風聲,顏芝儀哪怕是預定的老乾媽,也不好直接上門祝賀。
只能再等一個月了。
還沒等到林婉懷的胎兒滿三個月,先等來了拿著屋主房契跋山涉水而來的那兩位心腹。
顏芝儀近來最期待的就是這個了,銀子都準備好了,就盼著對方派人來辦手續,簡直盼得她望眼欲穿,然而這兩人來得時間太不巧,剛好趕上了京城的第二場雪。
下第一場雪時,顏芝儀已經沒出息的激動過了,也知道大雪覆蓋的路面有多麼難走,導致她再想去現場圍觀他們第一套房的過戶簽約手續,也還是被這惡劣的天氣阻擋了,都不是在出門的時候被難住了,陸時寒去簽約的時候她甚至沒能從床上爬起來。
陸時寒當時還在單位上班,那兩人帶著書信還房契去找主子最信任的張大人,然後由張大人出面帶他們去找陸時寒。
惡劣的天氣,顏芝儀怕他上班的時候身邊沒人使喚不方便,這兩天都讓秦海寸步不離跟著他了,至於家裡的事情,他帶出來的小六兒都快要青出於藍勝於藍了,有這個小夥子在家裡就行。
所以當時的情況,陸時寒完全可以兵分兩路,他跟幾人先去官府,讓秦海抄近路回家取準備好的銀兩,等他們到官府商談好一切,秦海也能把錢送到,正好在官差和張大人的見證下,一手交錢,一手畫押,完成整個流程。
但因為知道顏芝儀這些天就惦記這事,他特意同他們先說明瞭情況,請張大人和兩位交接人員先去官府稍等片刻,他則回家取銀兩,而回家的真正目的,其實是要親自去請夫人起床,然後問問她要不要與自己同去官府。
是的,哪怕在單位上班,陸時寒也很清楚顏芝儀這個點肯定還在賴床,回家後很是熟練把人喚醒。
顏芝儀賴床主要是因為冷,懶得起來,倒也沒有睡得很熟,更早一點她還起來洗漱吃了點早飯呢。
陸時寒坐在床邊她就察覺到了,只是沒想到他會這個點回家,還以為是做夢,迷登登睜開眼才確定是事實,但聽到他的要求,她又毫不猶豫的把頭扭回床裡頭,甕聲甕氣:「不去,外面太冷了。」
陸時寒也不以外,傾身過去,伸手理了理她睡亂的鬢角頭髮,溫聲問,「儀兒知道外邊又下雪了?」
顏芝儀這才再次睜開眼「嗯」了一聲,把臉微轉回一些,催促道:「不是說張叔叔已經帶著人先行一步去官府了嗎,寒哥也別讓人久等了,快些過去吧,銀子都準備好了,就在首飾旁邊的盒子裡。」
滿滿一盒子的銀元寶,可都是為這次交易準備的。
陸時寒被催促了也不著急,依然撫著她的臉頰關切道:「那儀兒也不要一直睡,總得起來吃點東西?」
「吃過了吃過了。」顏芝儀乖覺道,「等寒哥回來我就起了。」
陸時寒輕笑,「我再回來都午時了,只同劉大人告了半個時辰的假,待會辦完手續還得回翰林院。」
顏芝儀心想才半個時辰,那他還不抓緊時間?但她大概也明白他為什麼磨磨蹭蹭,本來覺得自己剛又睡了會兒,還沒刷牙沒洗臉,他不嫌棄她自己都有點嫌棄,此時也講究不了那麼多了,認命的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在他唇邊親了一口。
果然下一秒,陸時寒就拖住了她的後腦勺,同時整個人也壓了過來,深深的吻了下來。
因為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