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恆畢竟年紀大了,在房中待了幾個時辰就走了。辰王抱著輕靈已經冰冷的屍體坐在**上發呆,要是自己的體溫能夠將她捂暖那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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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驚叫聲在凌晨三點時響起,將睡在隔壁房間的媽媽也吵醒了。
“你怎麼了,孩子?做惡夢了嗎?”媽媽穿著睡衣,連拖鞋都來不及穿就趕來了。
只見女兒坐在**上,雙眼無神,髮絲凌亂不堪,大多數已經被汗液沁溼,身體也在莫名的顫抖。
“南言,你怎麼了,是不是做惡夢了啊?來,喝杯水。”媽媽遞上為女兒倒的熱水。
“媽媽。”叫做南言的女子接過水,喝了一口,緩解乾啞的嗓子。
“我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夢中的自己被人……殺了。”對,夢中的自己最後死了。夢中的那個她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如果不是自己那是誰?雖然夢不可信,可是那麼真實,那麼心痛。
“那只是夢而已,要不媽媽和你一起睡。”南言的媽媽詢問。自己的女兒很少做夢的吧,這麼多年來,難得聽見她說做過夢。
“不是的,媽媽,我的心很痛。好真實的夢,就感覺發生在自己身上一樣。”南言抱著她媽媽,夢見那麼可怕的事情,此刻情緒都還沒能平靜下來。
之後南言將自己所夢見的一點一滴都說給媽媽聽,反正也睡不著了,害怕一睡下就繼續做夢。
南言媽媽耐心的聽著女兒說著夢中的一切,感覺就像是在聽一個故事。聽到傷心處,都忍不住要流淚了。
“最後她為了她愛的人付出了生命。媽媽,你說她是不是很傻啊!犯得著為這樣的男人犧牲性命嗎?”南言問道。總是覺得她是天底下最傻的女人了,居然還和自己長的那麼像,有辱自己的高智商高情商啊!!
“孩子,那不是傻,她覺得為愛的人死那是應該的,等你找到你愛的那個人時,你也會義無反顧的為他做任何事的。”南言媽媽感慨道,彷彿想到了自己年輕時的事情。也曾經為了某個男人付出過一切,包括眼前的女兒,獨自將她養到這麼大。
“也是,夢中她的男人還是很愛她的,連她死了都不願放開屍體,就那麼抱著,只求把她的身體捂暖。”南言也覺得媽媽說的是對的,只是人死了才懂得珍惜是不是晚了點啊!!
“好了,南言,天都亮了,今天週一,該去學校了。”南媽媽剛說完,樓下傳來腳踏車鈴聲,那是來接南言上學的同學。南媽媽知道他正在狂追南言,只是南言不是那麼容易答應的人。
南言也不在磨嘰、也不在想夢中的一切,趕緊起**洗漱,換衣、去學校,迎接新的一天。夢中的一切就留在夢中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