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允之,看的秦允之一陣心毛毛。
秦允之朝著容可做了一副可憐的表情,容可的嘴角抽了抽,楚雲天看著容可:“可可。”
聽到了楚雲天的喊聲,容可頓時心情不舒服:“幹嘛。”
楚雲天頓時露出了一抹笑容:“看來我要和你爺爺說說了,你的時間不夠今天還是去我們那邊吧。”
“你,腹黑鬼。”容可頓時改口:“楚雲天你不要過分,左一句爺爺,右一句爺爺的。”
“誰叫你不聽話呢,你若聽話一點我就不會說了。”楚雲天一若然的說著。
“噗。”在聽到楚雲天的話之後,還在場的簡逸軒再次的噴了,不由的誹謗著老天啊,你可以不要讓我再噴了嘛,這是楚雲天,這真的楚雲天,不可思議啊,不可思議啊,再次的看著容可,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這丫頭真有本事啊。
“看夠了,看夠了就可以滾了。”楚雲天看著簡逸軒惡狠的說著。
“嘿嘿,這免費的戲怎麼可以沒有我在場呢。”簡逸軒一副不怕死的說。
楚雲天看著容可,容可忽然的看著簡逸軒:“對了,你在這看了也挺久了吧,出場費呢,快拿來。”
楚雲天笑了笑,簡逸軒頓時覺得冤了,這倆貨就是商量好的,竟然又來他這裡坑了。
“可可,你看我住在這裡我這眼睛一看,耳朵一聽不就看到了啊,這也要出場費嘛。”簡逸軒再次的發揮了不要臉功能。
“你說對了,你的住宿費,伙食費,快點給我交出來,上次爺爺在沒有問你要,現在你還不給我交出來,不交出來今晚就去露天住吧。”容可一副不饒人的說著。
簡逸軒那個哭喪啊,可惜的是沒有人搭理他。
楚雲天冷冷的說著:“看我的戲可不是那麼好看的。”
“看我的戲更沒有那麼好看。”容可不甘示弱的說著。
“你倆沒有必要這樣一搭一唱,夫唱婦和吧。”簡逸軒頓時一頭倆個臉的說著。
“誰和他一搭一唱啊,誰和他夫唱婦和了。”容可聽著簡逸軒的話,頓時跳了起來,一副不滿的說著。
這邊容可不滿,那邊楚雲天卻是萬般的享受,然而卻沒有顯露在臉上。
“明天我會讓陳叔來接你。”楚雲天言罷便看了一眼簡逸軒:“不要忘記你的費用。”
“在你離開之前給我把錢給吐出來。”容可憤憤的說著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簡逸軒看著這一個倆個問他要錢,敲詐他,這一個就算了,這另一個富可敵國了竟然還來敲詐他的錢,而且他哪裡看啦,他不過就站在這裡一分鐘不到就要出場費了。
簡逸軒頓時一陣哭爹不靈,喊娘不應,甩了甩肩膀便走了出去。
容可躺在床上,思量著蘭素心的話,真的有那麼神嘛,就憑眼睛就可以看出了自己的記憶有問題,頓時搖晃了一下腦袋。
倒頭便睡著了……
秦家
“小允子,對於可可瞭解多少。”蘭素心突然的話讓秦允之一陣疑惑。
“素心想說什麼。”秦允之看著蘭素心疑惑的說著,繼而想到了蘭素心之前的話,“你是說可可的記憶。”
蘭素心心有著疑惑的說著:“不確定,總之看著可可總覺得有著一絲吐不出來的怪異。”
聽著蘭素心的話,秦允之把容可的前前後後變化都說了一遍,心裡也是有了一絲的疑惑,素心說有怪異就一定有怪異,可是可可到底忘記了什麼事情了呢。
“小允子我可以確定容可的記憶不全,可能就是那次的溺水所致。”蘭素心回憶起容可的表現,以及自己覺得怪異,現在總算知道那是容可靈魂上的一絲記憶殘缺。
“真的。”秦允之看著蘭素心嚴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