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乾咳道:「這個……包公不在,此事真偽難辨,且等包公下衙了再說。」
他覺得這事的味道不對,有危險,所以先耍賴了再說。
門外有人探頭,沈安一看,竟然是老包的管家。
「那個……沈郎君,阿郎說了,讓你務必去,他下衙就去。若是不去……」
這話裡的威脅之意甚濃,沈安只得答應了。
蔣大娘馬上起身道:「府中可有人?」
這話怎麼問的?
沈安不滿的道:「當然有人。」
蔣大娘淡淡的道:「奴問的是梳妝的人。」
「沒有。」
沈安不需要梳妝,果果的簡單,陳大娘每天早上都給她扎頭髮。不過偶爾果果也會跑來,讓哥哥給自己扎兩個簡單的小鬏鬏。
蔣大娘微微昂首,有些熟悉的氣息溢位來。
沈安想了想,這大抵就是專家的氣息。
「拿東西來。」
她朝著邊上的曾二梅伸手。
曾二梅問道:「要啥?」
「梳妝的東西。」
曾二梅哦了一聲,跑著去了。
稍後她再回來時,手中就拿著梳子,還有一瓶香露。
蔣大娘嘆息道:「就這些?」
曾二梅點點頭。
蔣大娘看了她一眼,說道:「女人從不醜,只有你認為自己丑。」
這句話鎮住了曾二梅,蔣大娘走到沈安的身前,淡淡的道:「沒有別的也就罷了,梳頭!」
沈安一臉懵逼,蔣大娘已經解開了他的頭巾,然後開始梳理他的頭髮。
稍後她重新給沈安包好頭巾,退後幾步,贊道:「好一個俊俏的少年郎。」
兩人坐了一會兒,等到離下衙還有一個時辰的功夫,蔣大娘就帶著沈安出發了。
一路出了朱雀門,順著左邊一路到汴河邊,再往右邊,前方就是一片民居。
汴梁房價高的讓人噴血,能在外城有一個宅子,那也算是土豪了。
一路進去,街巷比內城裡還熱鬧,直至一個宅子前,蔣大娘下了馬車,笑眯眯的去叫門。
大門開啟,一個男僕看了外面一眼,然後和蔣大娘說了幾句,就笑道:「沈郎君請進。」
別是陷阱吧?
沈安看看跟來的陳洛,陳洛微微點頭,示意自己隨時會保持警惕。
這是個兩進小院,前面大抵是僕役住的地方,還有廚房。
正廳就在前方,沈安被引了過去。
蔣大娘在邊上插諢打科的極為活躍,等坐下後,更是拿沈安的害羞取笑。
哥不害羞啊!
只是想著今日這是不是鴻門宴。
天氣熱,蔣大娘坐在側面,就趁著這裡只有她和沈安的機會,拉開了些衣襟,然後用手帕扇動了幾下。
女人的體香飄來,沈安嗅到了,卻沒有動容,甚至都沒往那邊投去一眼。
「哎呀!熱死了!」
蔣大娘把衣襟再拉開了些。
沈安淡然看著門外,心想哥可是閱盡千帆的老鬼,你這個……後世大街上隨便找個地方蹲著,能看到多少肉?
一個僕婦進來了,飛快的掃了裡面一眼,然後把茶水送上。
後院的房間裡,御史楊繼年板著臉坐在上首,身邊是妻子李氏。
而在下首,一個十餘歲的女孩很端莊的坐著,肌膚嫩白,映襯著眉目如畫。
而在對面,一個八九歲的男孩坐立不安的在磨蹭。
僕婦進來,歡喜的道:「阿郎,那少年目不斜視,不見緊張慌亂,很是鎮定呢!」
李氏三十多歲,聞言就說道:「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