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明白了,無須大張旗鼓,可以私下派人稟報,就是不知哪個不知死活的會衝上來讓主子立威。 說完,讓顧大昌去他忙的,顧文軒再讓顧大力將護衛隊分成兩批訓練,訓練場地就是後山。 後山也被他們兩口子透過王掌櫃買下來了,山裡面隨便顧大力他們怎麼造,別把小命玩丟了就行了。 把顧大力樂的。 先問武師何時來,再問能不能多添些人手。 前者,好說,快了,不用十天。 後者,不是他兩口子捨不得花銀子,是太難挑了。 之前從牙行挑了兩批人,也只能從這兩批人裡面挑出三十人,在顧大力的帶領下成立如今的護衛隊。 “這事不急,你先把他們給練出來。等新人進來了,到時候讓他們三十人帶新人,你也好輕鬆些。 還有件事,你娘還等著你孝順,有看對眼的姑娘,不好意思和我媳婦說,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小的不急。” “行,不急。要是和村子裡誰家姑娘看對眼,別慌,周家姑娘,你是我爹孃義子;顧家姑娘,你是我岳父岳母義子,彩禮,咱出的起。” 周半夏在旁贊同點頭,“你和他們不一樣,你是自由身。” 顧大力明白當日他母子二人被醫館趕出來,顧文軒從周府出來路過的時候,之所以幫他付了拖欠的醫藥費又請郎中診治他娘,是真心實意覺得他孝順,又正好是同姓,並無想他還債的心思。 要不然不會留下銀子,連住哪兒都不說就走了,還是他打聽了打聽,才打聽到恩人是參加府試的學子。 是他母子二人運氣好,恩人每日早晚回來周府路過醫館,就那天午間回去一趟,他母子二人遇上了。 再打聽,原來還是高府的半夏姑娘的夫君,半夏姑娘,他未曾得見,可他孃親欠了半夏姑娘的恩情。 四年前他孃親送東西到雲客來被人惡意撞一下,撞倒食盒摔碎東西,就是半夏姑娘親自給他孃親作證解圍。 他孃親說的是,給這樣的夫妻二人當奴才,也比待在表叔家做牛做馬,見他孃親病重把他們母子二人掃地出門的好百倍。 至於半夏姑娘此時所說的他還是自由身,他懂,他當時找上門,他們夫妻二人就無意收下他的賣身契。 且,還一再說了,他要是沒地方住,又擔心找活幹照顧不到孃親,先留在他們家在府城的莊子當長工好了。 說是當長工也累不著,莊子的田地都佃租出去了,就是當護院的意思,遇上麻煩還能去順義莊子要人手。 幸好自己當時沒答應,打定了主意跟恩人走,離開府城,一路來到這裡,孃親的身子骨都好了很多。 還是這裡好。 連太太和親家太太、大少爺他們都個個仁厚,住的好,吃的好,不用受氣,是不是自由身不重要。 要有姑娘嫌棄他是奴才,不要也罷。 顧大力生怕顧文軒和周半夏再說下去,又舊事重提他孃親著急著他娶妻生子一事,連忙保證有看上哪個姑娘一準不隱瞞。 周半夏見顧文軒好像還有話要和顧大力聊的意思,就先行一步離開,計劃去作坊的各個工坊裡面轉一圈。 與胰子作坊不一樣,榨油坊是開工了,不過如今還不算正式投入執行,還要等大豆花生芝麻八九月上市。 如今就靠收購去年的大豆花生芝麻等物,只供應得上自家作坊和雲客來所在本縣以及左右兩縣的分店酒樓。 故而,作坊東西兩側工坊,又以西側工坊的人數最少,連同還未對外,但已經自產自銷的豆腐坊在內,人數合起來還不到東側胰子作坊的五分之一。 周半夏先去的西側工坊。 在榨油工坊的管事陪同下看了兩臺榨油裝置運轉情況、所榨油脂的質量,以及開工至今的產量狀況。 待了解後,就順道去了另一工坊的豆腐坊。 這裡面如今還是以製作豆腐皮的基礎上,做出來的豆腐供應食堂為主,連豆腐渣都被做成了菜色。 要說最省心的,也就這個豆腐坊和榨油坊。 一旦加大產量,場地預留了,只需安排進人手,以老帶新就可以了。 再從豆腐坊出來,途徑食堂,周半夏也進去看了看,她大姐夫又親力親為地忙瘋了,滿頭大汗的。 跑進跑出,恨不得什麼活都自己親自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