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柔搖頭,柔聲道:「只是被踢了一下。」
成晟然這才放下心。
成運昶聽到兩人的對話,心裡頓時有了猜測,希冀道:「怎麼了?」
成晟然道:「一直沒告訴您,柔兒已經有了四個月身孕。」
兩人都還年輕,自從決定要孩子後,成晟然就停了藥,沒過幾個月,沈夢柔就有了身孕。
方才的鬱悶一掃而光,成運昶哈哈笑道:「這可是件大喜事。」
雖然成運昶從來沒催過兩人,可他終究是希望國公府能有後代。
如今總算是如願了。
用完膳後,看著下人把喝得大醉的成運昶扶回房裡,成晟然才知道成運昶比他想像的還要高興。
很顯然成運昶一直在期待這件事。
……
當然,高興歸高興,這並不能抵消成運昶對永康帝和霍謹博的不滿。
次日,霍謹博登門拜訪,就被成運昶以他身子骨太弱為由,拉著他到校場操練。
等他再出來,險些不會走路了。
成運昶還道:「微臣離京前這段時間,會每日為太子操練身體,還請太子莫要遲到。」
朝廷已經封筆,霍謹博正好有空。
可想到方才的痛苦,他覺得還不如再回去處理奏摺。
成運昶眯著眼睛:「太子不願意?」
霍謹博苦著臉道:「國公爺一片好心,我自是不能拒絕。」
成運昶壓根就沒給他拒絕的機會,他只能答應下來。
聽到這話,成運昶才把一直活動的手腕放下。
看了眼不遠處的成晗菱,成運昶沒再說什麼,直接離開了。
成晗菱立刻走上前來,替霍謹博擦拭額頭上的汗水,擔憂道:「我爹打你了?」
霍謹博搖搖頭:「沒有。」
是真的沒有,成運昶只是折騰他,當然,也可以說是操練。
成晗菱嘆口氣:「我爹心裡有氣,還好已經結束了。」
霍謹博看著他,苦澀道:「國公爺說今後每日都讓我來找他。」
「啊?」
成晗菱更加心疼了:「我去找我爹說說。」
折騰一次就夠了,怎麼能天天折騰呢。
霍謹博拉住他,搖頭道:「別去,讓國公爺消消氣,這次確實是我做錯了。」
他和永康帝聯手算計了成運昶,成運昶心中有氣很正常。
成晗菱抿嘴:「是我想早點嫁給你。」
霍謹博笑道:「有郡主這句話,就是被國公爺天天操練,我也樂意。」
成晗菱也笑了,故意道:「難得你這麼有覺悟,要不要我去告訴爹?」
霍謹博臉色一僵:「倒也不必如此。」
「哈哈——」
讓你說大話。
霍謹博摸摸鼻子,任由成晗菱笑他,目光愈發柔和。
簡單休息一會兒後,霍謹博才回到正堂,和成運昶說起邊關的事。
成運昶道:「如今軍中有很多人對晟旻不滿,覺得衛國乃禮儀之邦,不該行如此殘忍之事。」
成晟旻這段時間以來,襲擊了眾多草原部落,本意是用來練兵,這其實無可厚非,但他每次都將部落中的人屠戮一空的做法在軍中引起了很大爭議。
霍謹博道:「禮儀之邦就該忘記曾經的仇恨?草原興兵南下,屠殺我衛國子民時,可不曾放過老弱婦孺。」
聽到這話,成運昶便明白了霍謹博的態度。
「草原人是殺不完的。」
「那就殺一部分,我聽雲泰說草原漠西眾部落一直覬覦衛國,對付他們沒必要留手。」
成運昶道:「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