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吊墜,我也並沒有直接戳穿的必要。
心裡有期待,有念想,總比沒有的好。
我將那根頭髮放進香爐裡,點燃香餌,淡淡的香線從香爐裡冒出來,朝樓下的方向飄去。
這時,我也顧不得那些病人和醫生望向我的奇怪的目光了,找線索要緊。
我們跟著那縷香線到了一樓後,香線朝著左側的走廊飄去,可飄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像是被風吹散了一樣。
香爐裡的香餌也並沒有跟我之前用過的一樣炸出火花,而是無聲無息的滅了。
再點,卻怎麼也點不燃了。
我心中不禁冷笑,看來這些年古九魄也在想辦法對付我和太奶奶。
他知道我們用的這個尋蹤香,竟想到了對付尋蹤香的辦法。
我望著香線散開的走廊,心中一動,轉頭望向鄧等問道:“黃醫生的辦公室就在這邊吧?”
鄧等點了點頭,指了指走廊盡頭處對我說道:“倒數第二間就是黃醫生的辦公室了!”
我點了點頭,大步走了過去。
辦公室的門鎖著,我摸出一把雕刻用的小錐子輕輕一下便將門鎖給撬開了。
鄧等瞪大了眼睛,顧莫見怪不怪的輕笑了一聲。
辦公室不大,卻配有一個不大的衛生間。
我環視了一圈後,徑直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裡面有淡淡的陰氣。
“十五,出來!”
我低頭輕聲說了一聲。
一直在我懷裡呼呼大睡的十五似乎對江州這個喧囂的世界並沒有特別好奇,“吱吱”叫著從我的領口處探出一個小腦袋出來,還用一隻小手揉了揉眼睛。
一副沒睡夠的樣子。
“幫我找找這間屋裡什麼地方有密道之類的地方。”我對十五說。
十五不滿的“吱吱”叫了兩聲,才慢吞吞的從我懷裡爬出來,順著我的褲腿滑到地上。
由於大戰旱魃的時候,十五吃了很多陰蛇,他身上的毛髮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幾縷淡淡的金色。
“憶姐,你這隻小猴子好可愛啊!”
就連臉擔憂的鄧等都仍不住開口道:“你這才出去買回來的嗎?”
顧莫也饒有興趣的望著跳來跳去的十五道:“應該不是買來的,我從來沒見過這種品種的小猴子。”
說著顧莫望向我問道:“它似乎能聽得懂你說的話。”
“在雪山撿來的!當然能聽懂我說的話!”我有些得意的說道。
我正說著,十五突然“吱吱”叫了幾聲,在洗手檯上跳了跳,又伸出小手去推洗手檯上的那面鏡子。
見推不動,又回頭望向我,黑白分明的小眼睛裡帶著幾分得意,“吱吱”叫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