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原則的環境下,他自然會講原則,但在底線逐步後退的環境中,他也難免會被同化。
宋幼湘是安排了人互相監督,但一個人要是想隱瞞,連同床共枕的人都能瞞得過去,何況是同事。
當然,魏聞東不是一桿打死,說黃科長真就怎麼樣了,他沒有證據。
在深市,吃飯喝酒,出入娛樂場所,也確實是談生意必須。
但魏聞東幾次處理任務過程中都見到黃科長,見他總是跟一些習性不好的人攪合在一起,就必須要高度注意了。
「餘小萍確實跟我反映過,黃科長年前工作確實有些奇怪地積極,和平時狀態有差別。」宋幼湘點了點頭。
不過這個問題也好解決,年後把黃科長的家屬調到深市就好。
如果家屬不同意,再想別的辦法。
不過宋幼湘對黃科長還是有一定信心的,先前黃科長掌握批條的權力,也沒走到泥足深陷的地步,之後宋幼湘才能繼續用他。
希望在深市,黃科長只是在左右逢源,而不是真的被糖衣炮彈給俘獲了。
工作上的事,宋幼湘暫時並不是很著急,有些事只怕是黃科長有心,單他一個人也是做不成的,可以繼續觀察。
宋幼湘比較關心的是,褚其芳的情況。
從深市離開後,宋幼湘就跟餘佑德他們沒有了聯絡,本來大家也不是經常聯絡的關係,現在宋幼湘也不是因為褚其芳,格外去聯絡餘佑德。
宋幼湘問起這事,魏聞東雖然很想說,但這事涉及到保密任務,他不能說。
「暫時還沒有結果。」
聽他這麼說,宋幼湘就懂了,她沒有再追問。
第八百一十五章 催婚
過完年,王臹還能在京市多留兩天,但宋幼湘和魏聞東都沒有辦法在京市多呆。
宋幼湘還能多呆兩天,魏聞東則是把初一把徐叔青送回家,就直接踏上了南下的列車。
年初一和初二兩天,宋幼湘按照慣例,帶著安寧把要走動的師叔伯,以及師兄嫂子家裡都走動了一回。
像是廣播器材廠和學校的師長,宋幼湘也都帶了土特產上門拜年。
過年的流程就那麼幾樣,宋幼湘也逃不過被盤問的命運,不過宋幼湘自有她打太極的一套方式,能說的說,不能說的誰也問不出來。
作為師長疼愛,本身又拔尖的那一個,宋幼湘不管走到哪裡,都是有優待的。
偶爾遇到挑刺的人,宋幼湘基本都是您對,您說得有道理,壓根不跟別人作無意義的爭執。
做客嘛,又不是自己家經常要打交道的極品親戚。
不往心裡去,由著對方過過嘴癮就好,反正實惠都是宋幼湘得了。
孰不知,她這樣的態度才更加氣人。
宋幼湘帶著安寧到許老家裡,就遇著許老家裡一個求著許老在孩子分配的時候幫忙說話的親戚。
坐在一起閒聊的時候,聽到宋幼湘提前分配到了器械廠,還是副廠長,本來還和和氣氣的長輩,一下子話裡話外都透著酸。
宋幼湘能說什麼,說實話告訴她,就算她按部就班畢業,分配的單位也不會差?
還是不要刺激人了,對方年紀不小,彆氣出個好歹來。
宋幼湘就順著她的話誇,您家孩子優秀,肯定會分配個好單位。
結果這回宋幼湘碰著個順著杆往上爬的,居然開口要宋幼湘開個口子,把她家孩子招到器械廠去。
簡直是越來越離譜,許老都聽不下去了,「行了,我就是個窮教書匠,沒那麼大的本事,幼湘自己也是服從分配,幫不上你的忙!」
親戚臉色一下就垮了下來,心不甘情不願地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