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長,您到靈巖這麼久了,都還沒到我們窯嶺來指導過工作,不知道您最近有沒有時間......”
錢昭明小意地說著這話,滿臉希冀。
吳立冬放下手中檔案,緩聲笑道:“窯嶺是個好地方,我當然要來看看,回頭看看安排,有時間我就來。”
聽著吳立冬這話,錢昭明滿心歡喜,連連道:“要得要得,窯嶺上下,期盼縣長早日蒞臨視察指導工作。”
從縣長辦公室出來,錢昭明臉上閃過了一絲喜色,看來吳縣長這根大腿差不多能算是抱上了。
雖然不能攀上唐書記那根大腿,能抱上這根也是不錯的。
這坐回車裡,司機便是小意地道:“書記,咱們現在回窯嶺?”
“回什麼窯嶺?回去看那小子的臉色?”錢昭明冷哼了一聲,便是道:“回碧灣。”
“好嘞。”
碧灣小區,就在靈巖河旁邊,一個有著七八棟樓的精緻小區,是江浙那邊老闆前兩年來開發的。
算是靈巖縣裡目前最高階的樓盤,賣得相當好。
錢昭明在開盤的時候,便在這裡買了一個百四五十平的大房子,裝修的很是不錯。
這裡放了不少他的東西,而且還在這裡,養了個二十出頭的姑娘。
錢昭明偶爾在縣裡停留的時候,便是在這邊過夜。
在這邊舒爽地待了一下午,眼見得差不多到下班時間了,錢昭明便打算回靈巖去。
雖然在縣裡待著舒爽,但要是晚上不回家,家裡的婆娘只怕會翻天。
但這還剛坐回車裡,手機便響了,是陳飛打來的。
“陳飛,那小王八羔子走吧。”錢昭明接通了電話,隨意地道。
那邊陳飛苦笑著道:“書記,我這正要跟您彙報呢。”
“嗯?”聽著那邊陳飛的言語,錢昭明目光一凝。
“吳主任說,咱們窯嶺問題不小,明天還要繼續查。”
陳飛澀聲地道:“書記,這可怎麼辦?這兩天,咱們窯嶺可是人心惶惶的,在這樣搞下去,只怕會出問題的。”
錢昭明臉色陰沉,好一陣,才道:“行,我知道了。”
這坐在車裡,眉頭緊鎖了好一陣,錢昭明才拿出手機,找了個號碼打了出去。
電話那頭響了幾下, 不多時便接通了,傳來一個笑聲:“哎呦,錢書記。今兒怎麼想起打我電話了?”
“老梁...幫兄弟一個忙!”錢昭明這個時候倒是顧不上客套了,直接地道。
聽著錢昭明這言語,梁場倒是一愣,這老錢平日人五人六的,難得看他這模樣,當下倒是多了兩分凝重,道:“錢書記,什麼事?”
“老梁,你上回說跟彭銘川彭主任關係不錯?”錢昭明道。
“彭主任?”
梁場皺了皺眉,稍稍一遲疑,便是道:“我跟彭主任倒是熟,怎麼?是你窯嶺出問題惹麻煩了?還是惹到他了?”
見得梁場說熟,錢昭明稍稍鬆了口氣,便是道:“老梁,晚上能不能幫我約彭主任吃個宵夜?洗個腳?”
“宵夜?洗腳?”梁場愕然地道:“什麼事,老錢你急成這樣?”
“唉...”這要求人,錢昭明也不好瞞,只得道:“整風辦的新上任的副主任,吳兵,你認識吧。”
“認識啊,怎麼了?”
梁場疑惑道:“他以前不是你們副鎮長麼?”
“是!錢昭明嘆了口氣,“這吳兵在我們窯嶺呢,那個...不太守規矩...”
聽到這裡,梁場便是明白了過來,同情地道:“錢書記,你這是把人得罪狠了吧。”
這要不是把人得罪狠了,都是場面上的人物,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