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銘川這個時候,可還真不敢拍什麼片子。
自己這表面燒傷的癒合,都恢復的這麼快,他可不知道自己手臂的癒合到了哪種程度。
反正現在基本上沒什麼特殊感覺了,這萬一要是癒合的太好,那可比這表皮的恢復更驚人一些。
面對彭銘川的拒絕,這位王老主任,也沒太在意。
對於自己的技術,王老主任是很自信的,看著彭銘川那一臉輕鬆的模樣,就知道那骨頭的固定挺好,沒出什麼問題。
只是交代彭銘川,如果有什麼異常,必須儘快來醫院複查之後,便也沒再多言語什麼。
所以,彭銘川出了院,又休息了兩、三天之後,便回政府去上班了。
在住院時,被燒得亂七八糟的頭髮,早已經被剃光,不過還好經過這二十多天,頭髮還是長出來了不少,約等於一個低配板寸的狀態。
再套上一件稍寬大的夾克,包上一個三角巾託著斷臂掛在脖子上,除了臉上面板還有些黑白不均,遠遠看著,倒還是一位帥氣青年。
早上走進辦事處,迎面碰見的人們,大多都是一愣。
當看清彭銘川的模樣,然後便是熱情的問候聲:“彭書記。”
“彭書記您回來了!”
“彭書記早!”
彭銘川微笑著點頭一一回應,回到自己辦公室,坐在熟悉的位置上,輕輕地舒了口氣。
這二十多天的經歷,彷彿又經歷了一次重生一般。
聽聞彭銘川上班了,吳新第一時間便上門來彙報了工作。
對於吳新,彭銘川還是比較滿意的,做事穩當,眼力勁也不錯。
主要是還跟著自己進了一趟火場,算是遞了投名狀了。
“彭書記,您總算是回來了,哎...您不在,我這在辦公室裡,少了主心骨,心裡總覺得不踏實。”吳新進門就一邊自己倒著水,一邊表著忠心。
彭銘川笑著,道:“老吳,這門面話,咱們就不用多說了,綜治辦有你在,我還是放心的。”
“謝謝書記信任。”得到肯定,吳新歡喜地道。
“這段時間,張裡有什麼情況嗎?”彭銘川道。
吳新趕緊道:“治安這塊,這段時間特別平穩。”
“別的呢?”彭銘川淡聲道。
“呃...”吳新稍稍地壓低了些許聲音:“前些天,聽說輝煌書記和王主任私下鬧得不太愉快!”
“嗯?”彭銘川挑了挑眉。
吳新看了看房門,低聲地道:“就關於匯龍以及周邊一些專案承包的事。輝煌書記和王主任有些不同的意見,但王主任...堅持自己的看法。”
“輝煌書記有不同意的意見,王主任繼續堅持?”
彭銘川沉吟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看來王主任站完最後一班崗的立場很堅定啊。”
“那可不是?在政府這塊,王主任向來是乾綱獨斷的,特別是最近這一兩年。”吳新嘿嘿地笑了笑。
“行吧。政府一塊的事,王主任做主是正常。”彭銘川嘴角翹了翹,“別人不亂插手,也是好事。”
聽著這一句,吳新稍稍地愣了愣,看著彭銘川那翹起的嘴角,心頭微微一凜,想了想,但還是小心地道:“彭書記,您的意思是?”
“沒什麼意思。”彭銘川看了看吳新,倒是笑道:“老吳,你在綜治辦也有幾年了吧?”
“啊...我在綜治辦十年了,當主任也有三年了。”吳新心頭一動,趕緊道。
彭銘川點了點頭,道:“綜合治理這塊,事關民生治安,相當重要;而且還跟派出所聯絡,這職低權高,有時候也不太方便。”
聽到這裡,吳新這眼睛便是一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