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姑姑、姑父三個人在廚房,忙得熱火朝天,不知情的還以為做滿漢全席。
“姐,今天不許當著他們的面提當年的事。”我偶然路過,聽到爸爸對姑姑說。“這些年,他們擺脫不了心裡的陰影,一直在自責和悔恨,夠他們受的了。”
“不用你說,我有分寸。”姑姑說。
“說起林浩,他小時候我見過,長大的樣子還沒見著呢?長得怎麼樣,快四十歲了,看著老嗎?”姑父問道。
爸爸對姑父的話那麼不屑,回答道:“我的女婿,儀表堂堂,老什麼老,跟他當年和小暄談戀愛時一樣,而且更加成熟穩重。”
“向東,你這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順眼。”姑父覺得爸爸在誇大其詞。
“萬里挑一的女婿,能不順眼嗎?”爸爸理直氣壯地誇讚道。
林浩臨近中午才到樓下,那時忙活一個上午的爸爸和姑姑已經做好了飯菜等他。
除了紫嫣和小核桃,所有人都去單元樓外的臺階下迎接。
他們開了三輛車,兩輛越野,一輛皮卡。我看見他的時候,他正招呼皮卡司機從車上搬花。
我們迎了上去,首次面見姑姑、姑父,林浩免不了行晚輩之禮。他高大筆挺的身材往姑父面前一站,姑父仰著頭看他,俊朗的面容一時讓姑父失了神。
“向東,你說得沒錯。”姑父盯著林浩,對爸爸說。
“什麼沒錯?”爸爸不太明白。
“你女婿,儀表堂堂。”姑父眯縫著眼,解釋道。
爸爸衝姑父一笑,說道:“姐夫,難不成我騙你。”
這一誇,反倒使林浩不好意思。
“怎麼開這麼多車下來?”我問他。
他指著那幾輛車說:“東西太多,一輛裝不完,我一輛,媽又安排了一輛。皮卡司機是專門負責運盆栽的。”他說。
“不是讓你少拿點嗎?”我說。
他誠誠懇懇地說:“我聽你的話,減了又減,再減就不像樣了。有些是媽準備的,有些是舅舅拿的,我也買了一些,第一次上門,怎麼都要在老丈人面前好好表現,不能寒酸。”
我繃住想笑的臉,說道:“傻樣兒。”
大家一起來到皮卡車旁邊。“買這麼多花!”小禹聞著芬芳四溢的花香說道。
“李叔:()梧桐林李迎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