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了咬筆桿,苦逼地開始搜尋快速掌握畫畫的方法,搜了半天沒什麼實用的,想起自己今天的更新還沒寫,又果斷跑過去開啟小說網站,把三次元的憤恨都書寫到文字裡。
決定了,今天本大人就要加快男主火葬場的進度,讓世人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的紅。
「總裁,不好了!夫人…夫人她跪了三天,孩子沒了!」
抱著檔案的秘書跌跌撞撞地闖進辦公室,將滿桌子的紙張打亂,也不小心打亂了大宰志的內心。
「你說什麼?」
面容英俊的棕發男子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急不可耐地跟著秘書跑向醫院,他不過是讓那個女人跪在中子的面前懺悔罷了,她怎麼可能會懷自己的孩子!
殊不知,暈倒在血泊中的冰海蝶子只覺得渾身冰冷、難過、絕望。
她以為他總有一天能看到她的好,在這個無聊且灰暗的世界,只有大宰志才是冰海蝶子的光。
人性、扭曲的市儈嘴臉、惡意、畸形的社會,這個世界沒有任何想要讓人活下去的慾望。
正是因為已經清楚了,所以才倍感無聊。
冰海蝶子活著的意義,也只是想協同他的手走下去,她那麼愛他,想和他結婚,為他生一個可愛的寶寶,可大宰志呢,卻連他們的孩子都不願意留下!
心灰意冷的蝶子不想去愛了,她要逃走,逃走他名為折磨的掌心。
可是,大宰志卻著了魔一般愛上了她。
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
他悔,他恨,他把蝶子抓了回來,將可憐的女人關進黑暗的地下室!
「你以為我會屈服嗎?」
冰海蝶子微笑著看向他,眼淚早已經在孩子失去的那個夜晚流幹了,她纖細的手指摸向自己空癟的肚子,那裡,曾孕育著他們兩個人的寶寶,卻被對方無情地取走!
她閉上眼睛,在大宰志的懷裡咬舌自盡。
「不!!!」
悽厲的聲音響徹著整間地下室,棕發男子抱緊了妻子的屍體,悽然的月光爬進地下室的窗戶,卻也打在男人悔恨的心上。
他的表情變得扭曲又奇怪,瘋魔般地描畫著女人的眉骨。
「蝶子,你是我的。」
「我不准你從我身邊離開。」
大宰志撫摸著她那纖瘦絕美的臉頰,仰頭髮出了一陣絕望又尖銳的笑聲。
一滴晶瑩的淚水,從他的眼角滑落。
寫著寫著,我的氣就消了。
美滋滋地直接點選發表,合上手機打算去對面的便利店覓個食,今天好像有特價的90円三角飯糰來著……沒錯,儘管走大運成為了太宰治的部下,我的手頭仍舊不怎麼富裕。
別說富裕了,明天再不發工資,自己恐怕真的要餓死在街上了。
可惡!剛才竟然忘記問安吾新工資是多少了,到現在也不知道薪水什麼時候發,我看著手裡僅剩的幾枚硬幣,心中發愁地先去接了一杯免費的冰水囤囤囤下肚,就在這時,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
今天一口氣加了3個重量級的電話,該不會是哪尊大佛吧?
我緊張地嚥了咽口水,開啟手機定睛一看,這才發現來電顯示是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號碼。
「餵?」
「餵?你好你好,請問是殤瑩縭·凡多姆海恩·a·安吉麗娜老師嗎?」
噗——我嘴裡剛嚥下去的冰水差點噴出來。
「不好意思,打擾您了,我是xx○出版社的編輯,事情是這樣的,我在『成為小說家』網站上拜讀了您的作品,讀完覺得驚為天人,這樣的小說出版之後一定會得到不小的反響,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和我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