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和太上皇后對禹疆這個少年的第一次見面印象還算不錯,太上皇后覺得不足的就是他的身份,跟自己的女兒不相配。
太上皇卻不這麼想,儀和長公主身份已經是頂尊貴了,若是她再找一個有身份有權勢的夫家,那就相當於是給惠王添了助力,這對於元元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早些年他也不是沒打算在那些家中有爵位卻沒什麼實權的人家裡挑選一個,但儀和自己不願意,這事他便也不再提。
如今儀和出使南疆一趟,帶回來這麼一個少年,等派去的人查過之後,若是人此人身份沒有什麼問題,他倒是可以成全了儀和。
太上皇和太上皇后賜了不少東西給禹疆和他的家人。
儀和長公主帶著他告退了。
太上皇后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嘆息了一聲,“禹疆這個孩子看著是不錯,就是出身差了點。”
太上皇道了句:“儀和已經是長公主了,他的丈夫只需要對她忠誠,真心這就夠了。”
上皇這話已經算是提醒太上皇后了。
太上皇后這才反應過來,忙道:“陛下,臣妾沒有那個意思,臣妾只是想儀和能嫁一個好夫家,將來護得住儀和和儀和的孩子。”
太上皇嘆息一聲,看著她,“朕知道你是怕儀和受委屈,只是你別忘了,只要儀和自己不做錯事,她就是長公主,元元對她也不錯,且儀和還有惠王和瑞王兩個兄弟,你這個擔心完全是多餘的,我們蕭家的公主最大的依仗就是龍椅上坐著的皇帝,而不是她的夫家,皇后,你明白嗎?”
太上皇后緩慢的點頭,旋即起身朝太上皇行了個拜禮,”臣妾多謝陛下提醒,是妾身想岔了。“
太上皇定定的看著她,“你能明白就好,起來吧。”
“謝陛下。”
“朕去看看平兒。”
”是,妾身恭送陛下。“
太上皇后目睹太上皇離開後,這才在椅子上坐下。
王嬤嬤上前,輕喚了句:“娘娘。”
太上皇后突然苦笑了下,“瞧我,這幾年陛下待我好一些,我便有些忘乎所以了。”
王嬤嬤伺候了這位太上皇后七八年了,太上皇這些年待太上皇后確實不錯,其他妃嬪可就沒這麼好過了。
王嬤嬤勸道:“娘娘想開些,太上皇說的也不全無道理,儀和長公主身份本就尊貴,又有惠王和瑞王這對兄弟撐腰。奴婢說句大不敬的,也就是如今坐在上頭的陛下是位開明之君,十分善待太上皇的這些皇子公主,若是坐在那上頭的是旁人,未必能做到如此。”
太上皇后自然清楚,她和陛下能有今天,後來又有了平兒,這其中多虧了元嘉帝,歷朝歷代哪個皇帝不忌憚自己的手足,何況還是嫡出的皇子。
太上皇和元嘉帝都有意讓平兒和太子親近,這實則也是為了他們母子考慮。
“是我魔障了,今日那個孩子確實不錯,改明兒我求陛下賜婚他們二人吧。”
太上皇后道
王嬤嬤點頭,“娘娘您能想明白那就最好了。”
甘泉宮的事情蕭璇不清楚。
她這會正在看太子送回來的書信,太子一行人已經過了護安城,前往秦國了。
信中寫道前來接應不是別人,正是秦國的首輔謝景琰。
蕭璇看著信挑了挑眉,這對父子還是頭一次見面呢,看著旭兒信裡的描述,父子倆好像相處的還不錯?
蕭璇看完兒子的信,又拿起另一封,這是謝景琰寫來的。
上面說了這次他親自到護安城接兒子前往咸陽,讓她不用擔心。
又誇了兒子幾句,說兒子聰慧云云這樣的話。
最後才問起她近來如何,身子可好,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