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去鎮上,辛苦大哥照顧爹孃了。
家裡就不去了,我這腿腳不方便。”
王明軒看著老三那變幻不停的臉色,淡淡地道。
“多給家裡備些過冬的柴禾,爹孃上了年紀不方便上山。
有勞大哥和三弟了。”
王明朗後知後覺地連拍幾下胸,咽一下口水道。
“二哥,砍柴的事兒包在我身上。”
“瞧你那點兒出息,知道自己幹了什麼蠢事就好。
沒有下一次,明天讓上學的幾個小子多帶些柴禾走。”王明軒面無表情地道。
他可沒心思跟兩個兄弟掰扯,分家後連自己的日子都過不明白,那也是活該。
…
王明軒將洗臉盆放在架子裡,衝東廂溫和地道。
“寶兒,出來洗漱了。”
這一聲,將王家兩兄弟驚得不行,兩雙眼睛在院內來回移動。
完全是一種大白天見鬼的表情,王明軒都懶得理這兩個蠢蛋。
見小媳婦兒出來,自顧自地擠牙膏、遞漱口杯,做得非常自然。
好像天生就會一樣。
然後,兩人站在一起漱口,比誰吐漱口水遠。
那相親相愛的幸福,看得兄弟倆眼珠子都快瞪飛了,甚至是驚悚。
兩人根本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
“大哥,我不會眼花吧!那人還是二哥嗎!”王明朗抱著肩膀瑟瑟地道。
“應該是吧!你看他跟老二長得一模一樣。”
王明宇一身的老皮都快掉光了,可他不敢說。
總覺得老二不正常,不會是被什麼髒東西附身了吧!
但這話,他不敢說出口。
怕捱揍!
他一把年紀可不扛揍,別看老二受傷了,但那拳頭打在身上是真痛。
以那混小子的脾氣,絕對會連分家的賬一起算。
他還是不去捋虎鬚的好,就這樣遠遠看著還挺養眼。
兄弟倆各懷心思,卻一個也不敢上前問原由。
當接受到一道眼刀子時,兄弟倆順著牆邊溜進外屋地。
…
“大叔,你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兒。”
林瓏見人走了,才拿開捂在臉上的毛巾小聲道。
“大哥和三弟很怕你的樣子,你不會經常打他們吧!”
“大叔怎麼會是那樣的人,剛才我可是一句重話都沒說。
那是他們做了虧心事兒自己心虛,跟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泡泡手,一會兒再抹潤膚膏。”
王明軒側身擋下林瓏的視線,盯著她洗手。
他知道小媳婦兒愛乾淨,從不留長指甲,也不容許指甲縫裡有一絲汙垢。
蔥白的手指如白玉般光潔,這也是他的最愛。
化身為戀愛腦的王明軒,連小媳婦兒掉落的頭髮絲兒,都會很珍惜地理順收集在一個小盒子裡。
…
“大叔,你就說說嘛!你們以前是不是老打架。”
林瓏泡手時,還不忘八卦,於她而言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初見老男人時,那又冷又臭的脾氣一看就不是個好人。
“想聽啊,晚上告訴你。”王明軒眸光一閃道。
“別得寸進尺哈!
一週難得有個人空間,才不要上你的當。”
林瓏立馬回絕,在八卦和進空間之間選擇,她當然是選擇進空間。
有更好的居住條件,幹嘛要苦哈哈地兩個人湊在一起。
王明軒沒辦法,他總不能強迫寶兒。
雖然很想,但心裡卻捨不得寶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