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輛裝得滿滿當當的牛車,噠噠噠地出村。
上學的孩子們跟著牛車嘻嘻哈哈的追逐,留下一地的歡聲笑語。
林瓏看一眼超過牛車的小孩子,跟在牛車旁緊走幾步,道。
“娘,給你們留下的大米和罈子肉一定要吃。
你要是不聽話,下次我再也不帶好東西回來了。
我跟他們先走一步,怕時間來不及。”
“好好好,娘聽乖寶的話。”
楊丹紅愛憐地摸摸林瓏的頭,心裡暖乎乎的。
“嗯,娘也要乖哦!
老爹,大叔再見!”
林瓏向三人揮揮手,蹦蹦跳跳地去追上學的小孩子。
三人對她的稱呼也是無奈得緊,不管他們怎麼糾正,林瓏仍堅持己見。
對老二是怎麼也不肯改口,沒辦法只能集體忽視。
王明軒看著漸小的嬌小背影,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用力地揮手道。
“寶兒,路上小心點兒,別摔了。”
從今天起,兩人將獨處一室,想想那個感覺就美得不行。
雖他什麼都不能做,但耐不住心裡歡喜啊!
自己的小媳婦兒就在身邊,下班也不用擔驚受怕地趕夜路,早上還能多睡一會兒。
轉頭就能看到小媳婦兒的睡顏,王明軒只是想想就心頭一片火熱。
…
老兩口兒簡直沒眼看兒子的蠢樣兒,王老爹語重心長地道。
“老二啊,你是個男人得有擔當,一口唾沫一個釘。
不光要護好乖寶,自己也得有分寸,不許惹乖寶生氣。
她要是回來告狀,別怪爹一把年紀打你出氣。”
“老二,你爹說得對。
乖寶多好啊,軟乎乎的最是可人疼,娘可捨不得她受一點兒委屈。
聽你三嬸說羊毛線織毛衣穿著可暖和了,你能託人買些回來不。
這馬上就要入冬了,乖寶還沒一件冬衣穿……”
楊丹紅絮絮叨叨地說著她的打算,一心想給林瓏最好的照顧。
那臉上洋溢著有女萬事足的幸福笑容,感染得王老爹是連連點頭。
“老二,你娘說得對,你認識的人多。
乖寶現在是咱老王家的親閨女,決不能輸給任何人。
對了,你大伯家的欣美……”
王老爹又想起王欣美做下的醜事兒,想到老二住到鎮上去,必須得提點幾句。
絕不能讓那些臭魚爛嚇來噁心林瓏,那可是他們老兩口兒的乖寶。
…
“呵呵,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兒。
難怪王欣美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她既然敢做就要有承擔後果的勇氣。
不管什麼臭魚爛蝦,只要敢到我和寶兒面前蹦躂,全部踩死去漚肥。
即便是我真殘了,也不會容許任何人挑釁。”
王明軒溫柔地看著遠去的嬌小背影,說出的話卻冷酷無情。
【這輩子只要有一口氣在,他都不會對寶兒放手。】
【去他孃的什麼正義和大度,他對寶兒的愛絕不容許第三人出現。】
“娘,寶兒的衣服由我來置辦,你這一冬要做的只有兩件事。
收羽絨和學會織毛衣,毛衣要那種好看的樣式。”
王明軒給老孃安排起活計來,是一點兒都不手軟。
清河鎮太小,有很多好東西都買不到。
這些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戰友遍佈全國不說,薛逸那個傢伙也交友廣泛。
今天就給他們寫信,不出半個月就能收到他要的東西。
以前也沒少幫那些傢伙,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