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氣上升,白氣下沉。 陰陽流轉,重歸混沌。 這是太初手握兩道原初權柄所領悟的絕技,甚至超越了他所能理解的範圍,就連他也只是能施展而已。 而這超越了他能理解的必殺一擊,也必然能拿下這位力量不完全的天道意志。 他有此自信,畢竟..這可是偷襲! 卻在太初手搓“籃球”即將完成扣殺之際。 葦名一姬的手突然向後一擺,雙指成劍輕輕一點。 呼! 那自太初手掌延伸而出,好似坍塌黑洞般的旋渦就這麼崩潰消失在了原地,獨留太初一臉驚愕。 “?” 有氣無力的轉過身來,葦名一姬虛著眼睛。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說的有機會也只是理論上存在而已。 就你這種只有法規能級,連絲毫技藝都沒有的存在,就算是幽香,在支付足夠高昂的代價後也能擊敗你。” 而對於葦名一姬自顧自的吐槽,太初卻好似不敢相信一般後退三尺,心態都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他為遁走的一,他為世界太初,等待如此之久才集合原初全部,又直接施展自己都無法掌控的招式偷襲,為什麼會如此無力? “這不可能!” 他怒吼著後退,換來的卻只有葦名一姬的繼續聳肩。 “若是尋常昇華之戰,像我這種情況確實不太可能。 但誰叫..自家多出了一堆掌握究極技藝的妖怪?” 蘿莉葦名一姬如此說著,最後看了眼沉睡在王座之上的身影。 說是醒來,卻也不願。 說要反叛,可自己又不會背叛自己。 太初尚且有一搏的機會,我卻是連機會都沒有。 微微嘆息,化出最後的遺憾。 整片天道空間都在這最後的嘆息中崩潰。 ..... 世界壁壘之外,深黑無盡的虛無之海中驟然綻放出無量生命靈光。 一棵如同水晶所鑄的世界之樹突然撐破黑暗,聳立虛天。 旋即又好似被什麼東西吞噬,化為坍縮到極點的中子星。 無盡虛無中“流浪”的魔神也都在此刻感應到了著原初的生命靈光,立刻化為一道道駭人心神的恐怖遁光飛射而來,卻在下一瞬鳥獸作散。 因為在那恢宏震撼的生命源點之旁,一尊黑色的身影就那般盤坐原地。 只是散發的一縷氣息,就讓得無數神魔道途停滯,神通盡失,如同接觸到電蚊拍的蚊蟲剎那爆散成滿天塵埃。 感受著身前的世界產生變化,黑夜王也緩緩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一黑一白兩盞日月神眼微微波動,便盪漾出無量神威。 “速度居然比我預想中的還快,不錯。” 她站起身來,一邊伸著懶腰,一邊打著哈欠。 華麗的黑袍被金紋勾露,襯托出其完美無瑕的身材,黑色的長髮如同瀑布般隨意披散在往下則是虛妄的慘白。 妖豔紅唇緩緩上揚,勾出一抹微笑,旋即便身形一閃消失而去。 ....... 看著門外的葦名一姬,正喝著茶水的上虛穹噗呲一聲就將嘴裡的水噴了出來。 她揉了揉眼,似乎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狀況。 “你..” “嗯。” 兩人的對話簡潔到了極致,旋即便是好一陣沉默。 “所以你旁邊那個小丫頭是怎麼回事?別告訴我你還抽空生了個女兒。”上虛穹嘴角一抽,如此問道。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勉強算是。” 面對上虛穹的吐槽,蘿莉葦名一姬卻是點頭應是。 畢竟,她因其創世而生,而世界又是本體身軀道途所化,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也確實算本體的女兒。 看著分身抽風似的點頭,葦名一姬當即眼睛一眯,一個刀鞘便落在了分身的頭頂。 “我身創世界,她是世界的天道。” 葦名一姬如此說著,卻是一把按住了分身的頭頂。 “我有三條道途,以一己之身難以掌控,便把神性之力盡數灌輸給了她,以此化出第三道分身。” 聽著葦名一姬的解釋,上虛穹的嘴角抽搐更甚。 好好好,抽空還弄了個九階分身是吧。 玩得好啊,由記得她突破九階之時,費盡心機,嘔心瀝血。 最後還差點翻車一命嗚呼,踏上半步十階的路更是坎坷無盡,差點直接隕落。 現在倒好,自己培養的契約者居然在她躺屍片刻的功夫就突破到了九階成道者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