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的紅暈如同被催熟。
連最後說的這句話都像是撒嬌。
少年時期的心動實在很純粹,鬼知道又是哪一個細節忽然觸動了心絃,就開始心猿意馬。
靠坐在椅背上的沈聽斯,趴在桌面的謝景初,坐在旁邊一言不發的周鳴,目光都落在同一個人身上。
就在這時,椅子拉動地面發出的尖銳聲響打破了此刻對某人的專注凝視。
“少爺,我學。”陸北淮將椅子拉近宋且。
胳膊的溫度透過單薄的襯衫貼在對方的胳膊上。
宋且感覺到陸北淮貼了上來,見他突然靠自己那麼近,心跳驟然加速,握緊筆,垂下眸沒再去看他,筆尖落在卷面上,塗黑了個小點:“哦,好啊。”
這一幕也不知道忽然激怒了什麼。
周鳴插兜口袋站起身,起身時椅子發出尖銳的聲響,他沉著臉:“走了我。”
“輕點聲。”宋且被這個尖銳的聲音弄得起雞皮,沒忍住地抬眸看了周鳴一眼。
周鳴下意識地放輕動作,但在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時臉色又一沉,不管不顧的走出去,背影看起來很是不悅。
陸北淮看了眼走出門的周鳴,又看見還真的給他講題的宋且,心想,宋且好像真的對自己不太一樣,同樣是推椅子,他推宋且就沒有發脾氣,周鳴推椅子就批評他了。
忽然明白這幾天對他的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
宋且該不會……喜歡上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