訣。有些家族的少年,擠破腦袋都想學修三階靈訣。而你們,起步開始便是修煉三階中品靈訣,如果還比不過別人,那可就不只是你們的恥辱了。”
燕沐雄目光閃爍著犀利,聲音充滿肅然的威嚴。
“我需要提醒你們,只有將動辰訣修煉至第三層,才有希望在家族比試中爭奪王者之器,大家先靜修三炷香時間,好好反思自己的修煉。”
隨後,少年們便各自盤坐於地,腦海中,卻是思緒翻滾。不過燕瀾卻是沒去想那些亂七八糟之事,而是一遍又一遍地領悟著鴻溟訣,以尋覓那難以捉摸的奧義。
“動辰訣是三階中品,不知父親傳授於我的鴻溟訣,乃是幾階法訣?”燕瀾忽然思索起來,“不過按我判斷,鴻溟訣的品階必然不低於動辰訣,而且,似乎其來歷頗為神秘,父親一直不准我將其透露出去,卻不知是何緣故?”
三炷香過後,便是燕沐雄施展家族絕技,以讓諸多少年見識其威力,感受其威能,領悟其奧義,再而修煉施展,取長補短。
燕瀾的目光,遊離在燕凌翼與燕凌銳的身上。燕凌翼身材修長,身法飄逸靈動,舉手投足間,銳勁內斂,果然是深藏不露之輩。
再看那燕凌銳,身形既有燕凌山的厚重沉穩,又有燕凌翼的飄逸靈動,真可謂剛柔並濟,若不仔細檢視,還以為其實力不柔不剛,難入法眼呢!
“元丹後期的修為,我倒是不懼,只是元丹巔峰,卻是有些棘手。”燕瀾暗自揣測道。
後期與巔峰,雖然都屬於境界的高處,但巔峰的實力,要超過後期一大截。巔峰,即意味著到達了某一境界的極限,隨時有突破至下一層境界的可能。
下午的訓練,燕瀾都在暗中觀察燕凌翼與燕凌銳,發現他們的訓練,確實未展露全部實力,不禁眉頭緊皺。他的目標,便是儘快得到王者之器,助父親恢復實力。父親因實力下滑,老是遭受族人白眼,他看在眼裡,雖然不說,心中卻是極為難受。
雖說族人因自己的出眾,而對燕黎有所敬重,但骨子裡依然充滿冷意。如果今年得不到王者之器,那便需要再等一年,就要讓父親多承受一年族人的奚落,燕瀾有些急不可耐。
故而,每一次的訓練,燕瀾都拿出十二分的實力,絕不藏私。他知道,藏私固然讓別人看不出自己深淺,但長期下來,必然影響自己的訓練質量。與其藏私,倒不如全力訓練。任何小手段,都不如絕對的實力來得可靠。
圍觀族人中,一名高大男子傲然而立,眼眸中流露出滿意的神采。
“我兒凌山果然不負我望,照此訓練,一個月後的家族比試,取得第一、拿下王者之器的希望就更大了些。家族又將迎來新一代的族長選任,憑我的實力,再加上山兒取得第一的成績,當上族長也就更加有了把握。”男子正是燕凌山的父親——燕沐風。
燕沐風,正是家族族長有力的候選人之一。而此次競選族長之前,恰逢家族晚輩一年一度的比試,燕凌山的優異表現,必將成為他競選族長的一大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