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英臉色有些蒼白。
他心想,果然,做壞事是要遭報應的。
一旁,莊渝川見王良英不說話,冷笑一聲:“我說委員,你該不會是看上人王良英了吧?這麼快就想著幫人省錢呢?人家大少爺根本不在乎這麼一點錢。是吧?五萬多,也就一雙鞋的錢唄。哦,我想起來,委員之前不是暗戀蘇時酒呢?人家早被老男人包了!”
文藝委員氣極了:“你說什麼呢!”
“這事兒網上都曝光了。”莊渝川說。
王良英也有些恍惚。
老男人?
之前群裡確實有人說過這事兒,不過很快程拓就出來罵,而且大家都覺得蘇時酒不會做那種事。
不過,王良英腦海中,倒是突然回想起剛剛在湖邊,他看到的正在接吻的兩名男人……
難道傳言是真的?
那他剛剛,是不是不應該悄無聲息地走?而是應該出聲,制止那個老男人對蘇時酒的強制剝削?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不遠處突然響起另一道怒吼。
“我草你爹!我說之前有賤人在大群裡汙衊我們時酒,還愁抓不到人呢,原來那個匿名的傻逼就是你啊!”
程拓站在人群中,原本在吃瓜,此時突然發難,環顧一圈,扛起椅子就朝面前的莊渝川砸了過去!
“咣”的一聲,程拓準頭很好,椅子正正砸在莊渝川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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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膝蓋軟了瞬,直接跪在地上,差點給老天爺磕了個頭。
“啊!”膽子稍微小點的女生嚇了一跳,短促地叫了聲。
男生也都愣住,沒想到程拓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動手。
他們不想被殃及池魚,下意識作鳥獸散,站在幾步外,確定安全了,才勸道:“怎麼回事啊?消消氣消消氣。”
“呃,不管怎麼說,大家都是同學……”
“原來之前那個匿名是莊渝川?平時看莊渝川在班裡還挺開朗的啊……知人知面不知心。”
莊渝川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恨恨地轉過頭:“程拓!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怎麼沒有你爹說話的份?”
程拓冷笑出聲,“你這麼長的舌頭,就應該不伸出來給大家夥兒看看,說不定都能破世界紀錄,也算是為國爭光,不至於整天正事不幹,只敢背地裡說小話,我看你嘴裡就該縫個喇叭——”
眾人:“……”
草。
戰鬥力好強,罵人竟然都不打一下磕巴的?
不同於草坪上的激情爭戰,湖邊兩人歲月靜好。
蘇時酒跟顧殊鈞靜靜地吻了會,終於把之前的事翻篇了,他掃一眼時間,發現已經過去十多分鐘,怕人起疑,便與顧殊鈞分別。
顧殊鈞冷冷:“哼。”
蘇時酒失笑:“待會我藉口有事先走。”
“嗯。”顧殊鈞臉色這才緩和些許,“我去門口等你。”
蘇時酒:“對了,今天程拓會來家裡做客。他是我的好朋友。”
顧殊鈞:“知道。”
兩人分別後,蘇時酒穿過樹林,發現手機上多出一堆王良英發來的訊息,還有一條八千多塊錢的轉賬,數目有零有整的。
他大致一掃,才知道發生了什麼,正準備給對方發訊息,就見身後飛快駛來三輛擺渡車,車上坐了七八名安保人員,正朝著草坪的方向望眼欲穿。
蘇時酒腳步一頓,皺起眉頭。
那管理眼尖,看見蘇時酒,當即“哎呦”了聲,從上面跳下來:“蘇先生,要不您就先別過去了?”
蘇時酒把手機收起來:“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