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的、黏黏糊糊的吻落下來,夾雜著顧殊鈞口腔中淺淡的橘子味道。
蘇時酒邊被吻邊心想,怎麼會有人提前用了口腔噴霧啊?
真是太犯規了!
呼吸變得略微粗重,就在即將失控時,蘇時酒伸手推了推對方。
顧殊鈞遠離了些,啞聲問:“怎麼了?”
蘇時酒反問:“不處理工作了?”
顧殊鈞:“……嘖。”
兩人堪堪分開,顧殊鈞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正要去摸手機,驀地想到什麼,目光幽幽喊道:“酒酒。”
蘇時酒:“嗯?”
“我記得你之前在帝水上班時,不都是三四點才睡嗎?”
“……是,怎麼了?”
顧殊鈞:“看來你的身體也是可以接受這種生物鐘的。山間路滑,等完全化雪估計還要一段時間,要麼這幾天我們四點再睡?”
蘇時酒:“。”
有的時候獨自面對顧殊鈞是真的很無助。
雖說顧殊鈞覺得嘆氣不好,但這一刻,蘇時酒還是忍不住長長、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顧殊鈞:“。”
為了預防工作中途擦槍走火,也為了不相互打擾,兩人分坐在桌子兩邊,開始處理工作。
顧殊鈞神色專注,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不住敲打,間或回答林特助幾個問題,效率非常高,甚至偶爾開會停頓時,手指還會不自覺地在桌面上有規律地敲打。
,!
另一邊。
江城市內。
有市政進行統籌和實施,市區裡的積雪清理工作做的非常及時,城市道路大多已經恢復交通,清出兩條可供車輛過往的柏油路,只偶爾在一些相對逼仄,陽光被建築物擋住照不到的小路上,看到加著防滑鏈的車輛在其中慢吞吞駛過。
而在顧氏集團大樓中,只有一些必須要用到公司裝置,或是想額外拿補貼的員工,正在矜矜業業上班。
林特助就是其中之一。
他看著會議室內,被顧總幾個犀利的問題問到磕磕巴巴的專案經理,一邊聽著顧總敲擊桌面,一邊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在新建立的私人小群裡打字:「大家都看出來了嗎?」
過了幾秒,有人回覆:「boss是不是趕著下班,想和老闆娘過二人世界?」
林特助暗自點頭。
顧總確實想早點下班,但他在工作上的強迫症,以及本著對公司負責的態度,又導致他在面對問題時無法糊弄。
因此才有瞭如今僵持的局面。
再這樣下去,按照顧總的性格,一定會在心中暗中記住所有耽誤他時間的人,並在之後請對方喝一壺——這也是顧總多年來專恣跋扈的形象如此深入人心的原因之一。
林特助將剛剛回答問題的這個人的名字記在心上,又問:「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
「懂了。」
林特助:「xd」
他滿意地心想,天哪,這個公司沒我得散。
:()清冷美人聯姻瘋批大佬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