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吃不吃得下!”
正議論著,何雨柱帶著守衛員走了進來。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全都盯著他看。
何雨柱回去收拾了東西,很快又走了出來。
閻埠貴幸災樂禍的笑,“何雨柱,要去哪兒?”
守衛員:“三大爺,您還是管好自己家的事兒吧!”
除了大兒子閻解成都瞞著閻埠貴加入了糾察隊,抄家抓人遊街示眾,把方圓百里的鄰居都給得罪了個乾淨。
都替他擔心,晚上出門會被人套麻袋。
閻埠貴:“說什麼呢你?”
何雨柱停下腳步站在二門處,“三大爺,晚上別出門!”
閻埠貴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氣得跳腳,“你敢恐嚇我?”
何雨柱說完就走了,背影很快消失。
閻埠貴氣得喘氣,“你好大的口氣!”
閻解成站在人群后邊有些心虛。
……
何雨柱在趕去三可市的路上。
建房子的鋼筋混凝土都是自給自足。
由原先商會的工廠生產,照理說不會原料不足而被迫停工。
開了十個小時的車,終於趕到了三可市。
陳老闆等人在工廠門口等著,一看到車子出現,急忙迎了上來。
“何老闆!”
何雨柱下了車,“出了什麼事兒?”
陳老闆等人把何雨柱圍在中間,七嘴八舌的說:“何老闆,那些鋼筋都被人給搶走了!”
何雨柱眯了下眼睛,“誰?”
陳老闆:“他說是鋼廠的廠長,他說我們偷了他的鋼材還要罰款!”
氣得手都在抖,“強盜!分明是強盜!”
把手中的罰款單拍得嘩嘩響,“太不像話了!”
“我們解釋這些鋼材跟他們沒有關係,是從香江運回來的。他們不講道理!”
何雨柱聽完,“對方八成是有備而來,材料在運來的路上。”
這時候沒有監控裝置,調查起來速度很慢。
終於在幾天後,查到了是原軋鋼廠李廠長帶的人。
何雨柱給他記了一筆賬。
陳老闆一拍腦門,“我想起來了,有個自稱李廠長親戚的來找我們投資建房子,被拒絕了。”
所以,才有這麼一出。
何雨柱:“原來的李廠長?”
典型的他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好!
【繫結惡人原李廠長,扣除精力值點。】
守衛員急匆匆的走進了院子,“何老闆,材料到了!”
路路通車隊拉著貨進來了。
陳老闆等人激動的鼓掌:“太好了!”
忍不住紅了眼眶。
“何老闆,幸虧您倉庫裡有存貨!”
何雨柱:“材料的事不用擔心,抓緊時間生產吧!”
夜裡,運輸隊把建房子的材料運走。
停了六天工的工地,終於重新動工了。
……
原李廠長也收到了訊息。
他氣得拍了下桌子,“不可能!他們哪裡搞到的材料?從香江碼頭到三可市少說也要十天時間。”
焦急的走來走去,“難不成還能變出來?”
調集了人手準備去三可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