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業都寫完了嗎?跑這看什麼熱鬧?”
秦梗:“媽,等一會兒你就知道我說的是真的。”
“好多的菜!”
等了好幾分鐘沒有一個人上來。
閻埠貴等不及趴在地窖上方喊:“找到了沒有?”
沒有一個人回答。
還沒有下去的人喊了一聲:“不會出事了吧!”
何雨柱:“會出什麼事?”
地窖裡傳來動靜。
哐噹一聲,接著是流水聲。
劉光福喊了一聲:“誰幹的?”
罵罵咧咧的。
何雨柱:“我的酒!”
閻埠貴的臉色蒼白,急忙朝下邊喊:“出什麼事了?吱一聲!”
過了沒多久,閻解曠還有劉光福兄弟倆上來了。
身上還帶著一股酒氣。
閻埠貴吸了吸鼻子,臉色緩了緩,“還藏了好酒?”
閻解曠支支吾吾的嗯了一聲。
閻埠貴雙眼發光,沒下去過的人都來了精神。
異口同聲的問:“真有一地窖好東西!”
閻解曠咬了咬牙,“沒了!只剩一缸酒和一缸鹹菜疙瘩。”
冉曉噗嗤一聲笑了。
閻埠貴先是不敢置信,然後激動得滿臉通紅,“你們不是說裡面有好東西?”
閻解曠看到了準備溜走的秦梗,大喊一聲,“秦梗,你給我說清楚!”
秦梗:“我什麼都沒說!”
閻解曠瞪大了眼睛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知道了,你偷了何雨柱家的東西,幫著他設圈套讓我們鑽?”
朝秦梗衝過去,抓住他的肩膀,“你跟大夥解釋清楚!”
秦梗看到了閻解曠衝他使眼色。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一地窖的菜是怎麼不見的?
別看他表面鎮定,其實比誰都慌。
他幫誰說話都不好過。
秦梗:“我不知道!”
劉光福看看閻解曠又看看秦梗,“你們把話給我說清楚了!”
閻解曠:“秦梗和我說何家地窖有一地窖菜。”
閻埠貴急忙說:“我也聽到了。”
鄰居們現在不想知道這些,只想把出的錢給拿回來。
“柱子,把錢退給我們。我們昏了頭信了閻解曠他們的鬼話!”
何雨柱:“等一等!去看看!”
守衛員應了一聲,下去地窖檢視。
回來說:“酒缸碎了,酒流了一地。鹹菜缸也倒了,菜要壞。”
何雨柱笑了笑,“把我東西砸了,得賠償!”
鄰居:“不關心的事,我沒有碰!”
閻解曠梗著脖子,“反正不是我!”
何雨柱:“你們自己商量賠償的事,天冷都回吧!”
劉光福一肚子氣:“一缸鹹菜值幾個錢?加上那缸酒也值不了一百塊。”
分明是早有預謀!
可他沒有證據。
何雨柱:“那是我花一百塊買的水果和糧食晾的酒,送客!”
守衛員把人都請了出去。
易中海聞了聞,發現劉光福兄弟倆身上果酒味最濃。
劉海忠坐在輪椅上瞪著兩個兒子,氣得不清,剛想要破口大罵。
閻解曠忽然扇了秦梗一巴掌。
在場的人全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