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會錯!”高高揚起的下巴無聲訴說著主人的傲氣。
“哇,我要困死了!”錢汀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坐在天台上晃著腿抱怨道。
一旁的岑林看她一眼沒接話。
沒人理她也不氣餒,自顧自說著:“我是不是和高樓有什麼孽緣啊,次次都得跳個樓,都快嚇出心理陰影了。”
看著錢汀悠閒的動作,岑林說:“哪來的次次,不是就一次。”
“那你可就不知道了,我天天跳,你怎麼可能知道。”錢汀樂嘻嘻說:“你在這兒那傢伙也不可能出來吧。”
“我不在它一出來你就可以去死了。”
錢汀打個冷顫,無奈道:“崽啊,你幹嘛非要引它出來,你就這麼愛它,就那麼想見它一面?”
岑林:……這個人設過不去了是嗎?
岑林:“剛死了姘頭,孤單寂寞冷,想再找一個不行嗎?”
克萊德曼斯,前夫哥,岑林的親親小可愛,再次,無辜,被拖出來堵槍眼。
“行,怎麼不行。”錢汀還是非常無奈,“但是我覺得吧,與其這麼搞,你不如多去找點線索,說不定晚上它就找上你了呢。”
岑林:“我不擅長找線索。”
聽到岑林自揭其短,錢汀象徵性安慰了兩句,轉回身跳下來,拍拍酷崽道:“引蛇出洞也陪你試過了昂,我坐了將近兩個小時都還沒出來,咱就不玩這個了。”
語畢跑下樓放飛自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