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王胖子抬頭看了看天上“這咋死的?!”
潘子緊咬著後槽牙,半蹲下來“我覺得這裡肯定有什麼,我們感受不到,動物比較敏感,所以它們可以。”
“潘子,你怎麼了?”無邪發現潘子似乎很難受。
阿猛扶著他,也略有些擔心。
“沒事,我就是頭疼,在這種雨林當中,氣壓本來就低,地形還比較狹窄,人呆時間長了,肯定受不了。”
他們正說話呢,剛剛開啟的亂石又滾落了下來,擋住了路口。
尹喬木若有所思的回頭,看了一眼雕像上的空洞,直到被無邪扯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要接著往前走了。
走著走著,阿檸也覺得心臟悶痛,潘子症狀更嚴重了。
他們癱倒在一棵樹旁邊,小哥和尹喬木在看雕像。
無邪有些擔心“小哥木木,別再看雕像了,我們快走吧!這個地方太詭異了!”
“不能走了,無邪你來看這些壁畫,這群人走著走著倒下了兩個,與前面的壁畫像不像連環畫?”
“上面還有祭臺,活人祭祀!”
尹喬木少見的嚴肅,這一趟越來越危險了,他可能連自己都護不住,拿什麼護著無邪呢。
王胖子也湊了過來“那咱們走的這一段路,是黃泉路啊!”
尹喬木突然想起諦聽說的話,說他是西王母和酆都大帝的孩子,他當時問過諦聽,是那個與周穆王相戀的西王母嗎?
諦聽說並不是,那個西王母只是旁系族人,被禪讓繼位的而已,因為血統不純,所以得來的長生也並不純粹。
所以這次的旅程,與他也算有關?
“潘子說的對,動物比人更敏感,我們回去看一看那隻鳥的死因。”
無邪拉了拉出神的尹喬木“木木,你怎麼了?怎麼老是發呆呢?”
“我沒事,我們去看看吧。阿猛,你留下來照顧潘子和阿檸。”
阿猛點點頭,四人回去研究那隻死鳥。
幾個人蹲了下來“無非是內傷和外傷了,這鳥兒直挺挺的跟標本似的,那就只能是內傷。”
王胖子分析的不錯,尹喬木點點頭指著那隻鳥。
“剖開它!”
然後看了一眼無邪和胖子,意示輪到你們倆上場了。
無邪和胖子面面相覷“要不咱倆猜丁殼?”
尹喬木翻了個白眼,和解雨辰像了個十足十。
“我來!真磨嘰!”
解剖這活兒還是跟黑瞎子學的,剖開後,一陣惡臭。
“這鳥吃炸藥了,怎麼內臟都碎了呢?”
王胖子嫌棄的扇了扇,用木棍子戳戳戳的。
尹喬木想要仔細看看,突然一陣眩暈,向後仰了過去。
“小喬!”
“木木!”無邪想要扶住他,沒想成自己也倒了下去。
王胖子哎呦哎呦的,緊接著羅雀和小哥也倒了下來。
王胖子只好一個一個給扶回去,看見阿猛也不行了。
急得團團轉“怎麼弄的!哎呦!”
什麼東西能殺人於無形?
王胖子腦袋都冒煙了“氣味?不對不對!我怎麼沒事!”
“聲音?不對不對!我怎麼沒聽著!”
尹喬木突然想起了什麼,聲音!
“光線?不對不對!”王胖子還在急得跺腳。
“應該是次聲波…”尹喬木想通了。
“我有個一個朋友,他在處理叛徒的時候,就會把人關到一個房間裡,用次聲波折磨,最初就是感覺到頭暈嘔吐,到後來內臟慢慢陣痛,整個人就完了。”
尹喬木捂著胸口,有些委屈,他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