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環捏著劍,不斷的晃動著劍尖,一臉平靜的看向男人。
她是認真的,只有在認真的時候,她才一臉平靜。
“算了,帶回去吧,陳子安那邊……我看著……有我看著他呢。”
李良玉還是顧全大局的。
……
晚上時分,陳子安看著遠處回來的幾人,可是一臉的開心。
他做了不少吃食,準備了一天,就等著幾人回來了。
可惜,熱臉貼了冷屁股。
小環一身鐵腥味,臉上的血都乾巴了,看見陳子安冷哼一聲,扭頭就離開了。
咱惹這女人了?
沒有搭理這腦子有毛病的女人,陳子安看向了李良玉。
李良玉還是那個冷冰冰的樣子,但看到陳子安,還是露出了笑容。
“良玉,我做了些吃的,一會一起吃。”
“嗯,一會去你帳篷。”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小環這病嬌,還能和良玉比,開玩笑。
“有吃的?不是吧,兄臺,你給女人做菜,你居然巴結女人,你沒見過女人?你的學子風骨呢?”
李良玉身後傳來聒噪的聲音,陳子安歪頭看向李良玉身後。
只見程大刀扛著一個長條狀物品,那物品還不斷扭來扭去的。
“這是個什麼東西。”
程大刀一臉的無奈,苦著張臉,對陳子安說道:
“這是劉勝。”
“我記得,縣丞劉勝,字玄德,起這名字,也不知道家裡咋想的。
也就是這幾年,放天下太平的時候,你這名字得砍頭,還能讓你成了舉人老爺?”
,!
那長條扭了扭,大聲喊到:
“我父親當年只是個小商人,沒讀過幾年書。
大街上聽到有人說劉玄德匡扶漢室,便給我起了這名字,要我也以匡扶天下為志。
我雖然沒有完成父親的期望,但也不能讓人如此侮辱,你放我下來,我要和你單挑!”
單挑?
那長條扭了扭,陳子安看著這人,越看越彆扭,對程大刀說道:
“放他下來。”
程大刀看向李良玉,李良玉點了點頭,這才將這劉勝放了下來。
李良玉瞭解陳子安,知道這貨肚子裡沒好屁。
劉勝裹著床單,一跳一跳的蹦向陳子安,一臉的倔強。
陳子安向後退了幾步,說道:
“說吧,你單挑我們所有人,還是我們所有人單挑你。”
一群人虎視眈眈的看向劉勝,劉勝徹底傻了眼。
“你!你們……”
……
劉勝被帶走了,今天已經很晚了,劉勝先關起來。
陳子安做的吃的,要是沒人吃不是可惜了。
其實劉勝說的也沒錯,在這個時代,男人給女人做飯,在老百姓家裡,這是沒問題的。
但是在讀書人的世界,這就有問題了。
哪怕是經常自己做菜,宴請眾人,也不會去給女子做菜,哪怕是自己髮妻。
讀書人不忌諱做菜,但是他們忌諱女人。
尤其忌諱巴結女人。
不過陳子安不在乎這些。
當一桌子菜到了李良玉面前的時候,李良玉差點哭出來。
跟著李良玉的一群小姑娘們,這段時間天天在外面殺人,也當真是辛苦了。
可惜陳子安沒有時間搞一樣的,只好做了些點心,算是安慰一下她們,並答應以後有時間再補償。
就算這樣,這群姑娘也是嘰嘰喳喳的圍著陳子安,一臉稀奇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