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隨大部隊前往皇貴妃娘娘的福安宮。
皇帝此刻眼中只有神志不清的華欽鳴,從他睜眼,虛弱地還沒說上一句話。
沒有皇帝的命令,誰也不敢離開皇宮,出了這事,既不能回去繼續吃酒席,也不能先開口說要走,只能跟在皇帝皇后身後,他們去哪裡,就跟到哪裡。
還得跟著一起滿臉擔心憂慮,著急文王的身體。
這次蕭冰心可是華欽鳴的救命恩人,自然是寸步不離,在他身邊照顧。
還來不及實施後面的計劃。
謝玉竹跟著人群走出大殿的時候,朝陽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點聲音都沒有,把她帶到無人的一角。
“王爺呢?難道文王落水和王爺有關?”謝玉竹著急問。
“王爺……王妃快過去看一看吧!不然就晚了!”朝陽面色焦慮,夾雜著尷尬,猶豫了一下,又急切道。
他們又走回了偏殿,來到了一處綠植茂盛的隱蔽地方,裡面席地坐著華欽風。
他重重喘著氣,呼吸急促,不停地扯著領口的衣服,似乎十分煩躁不安。
“王爺,這是……”謝玉竹上前,藉著夜月光,看到他滿頭大汗,面色潮紅。
“謝玉竹……我……”華欽風雙眼迷離痛苦,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謝玉竹心下一緊,伸手探他的脈搏。
當謝玉竹的手摸到他的手腕時,渾身的血液頓時膨脹,心跳如鼓。
他能聞到謝玉竹身上清清涼涼只屬於她的味道,好聞極了,誘惑著他的四肢百骸。
一把抓住謝玉竹的手,拉她入懷。
灼熱的目光落在謝玉竹身上,腦海中浮現她一絲不掛通體雪白的肌體與他緊緊貼在一起,肌膚光滑透著冰涼,一點一點澆滅他火燒火燎的燥熱身心。
瞳孔瞬間睜大。
此刻,他想的這些是什麼?!
“別碰我!”
下一秒,狠狠甩開謝玉竹的手。
連連後退。
謝玉竹愣了片刻,剛才她感受到了華欽風身上滾燙的異於常人的溫度,似乎能把人灼燒。
華欽風眼神躲閃,慌亂地伸出雙手,想拉住謝玉竹,又怕再次浮想聯翩,害怕地縮回手。
與她保持距離:“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渾身又熱又燥,你一碰我就更難受……”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和腦海中出現的異常到底是怎麼回事。
雲苓探出腦袋,擔憂道:“王爺這是怎麼了?”
朝陽立即拉她到身後,不讓她看到這曖昧的畫面,第一次以嚴肅的口吻對她說:“雲苓,你別過去。”
她就乖乖站著,不說話。
謝玉竹憤怒道:“你被人下了藥?是不是蕭冰心做的?”
“我,我不知道……我帶五弟來見她……她說房裡有蛇,我進去……看到有人倒地……我以為是被蛇咬了……就看到羅小姐衣衫不整……我就跑出來了……”
華欽風一邊剋制內心的躁動,一邊極力保持著理智,眼睛不敢看謝玉竹。
一來是自責愧疚自己欺騙了謝玉竹,二來是看到她就會滿腦子春光畫面。
又怕謝玉竹誤會,忙解釋:
“我對羅小姐什麼都沒做,又不敢叫人……正好朝陽來了,我就讓他去找你……”
“我不是故意要欺瞞你的……”
“先別說了,把解毒丸吃下。”謝玉竹從袖中掏出藥瓶,倒出一顆藥丸,放在他手上,“不知道能不能解你身上的這種毒,或許能讓你不那麼難受。”
謝玉竹知道他中了什麼毒,催情毒。
誰做的這種事,可真夠損的。
華欽風立即服下藥丸,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