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是家宴,妹妹不用多禮。若不是一定要妹妹到場,妹妹身體不適,本可以在宮裡休養,哪還要特意出來一趟,傷上加傷。”皇后娘娘溫和有禮道。
皇貴妃嘴角微微在笑,可眼神卻始終是淡淡的,看不出心思。
“這宴席本該臣妾操辦的,奈何臣妾除了養病和唸佛一無所長,還是多虧皇后,才能辦的這般體面又順利。”
“都是為陛下分憂,妹妹整日吃齋唸佛為陛下祈福,感動天地。你我不分彼此。”
接著吩咐道:“給皇貴妃多加一個軟墊,坐著舒服些。”
“多謝皇后。”
皇后和皇貴妃這樣寒暄幾句,才算安靜下來。
謝玉竹坐得近,聽得清清楚楚,連她們微妙的神態變化都能看到。
聽得她著實有些累。
“兒臣參見母后和母妃。”華欽鳴帶著蕭冰心從拱橋走過來。
在席位的名門閨秀們眼睛瞬時亮晶晶的,齊齊望向這邊。
“鳴兒多禮。”皇后娘娘笑道。
“幾日不見,你身邊何時多一位這麼俊俏的姑娘?”皇貴妃的眼睛落在紅衣女子身上。
在座的有些姑娘見她眼熟,想起她是昨天的蕭冰心,嫉妒的眼神盯著她。
誰讓她是跟著文王一起來的!
“在路上遇見的迷路姑娘,說是三皇嫂府裡的人,我便順路一起帶來了。”
“原來是風王府的人。”皇貴妃點了一下頭。
謝玉竹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真是湊巧還是故意?
哪有那麼巧合的事情?
她起身,微微躬身:“回皇后娘娘,皇貴妃娘娘,冰心是王爺西陲故友的妹妹,來中都遊玩幾日,第一次進宮,大概是看呆了眼,這才一時迷了路。”
然後又向華欽鳴道謝:“多謝五弟出手相助。”
“三皇嫂不必客氣。”一臉無害,笑得像是一個天使。
皇后娘娘細細看了看蕭冰心,心裡有了數,沒當面揭穿,而是笑著說:
“既是西陲守國將士的家人,又是風王的朋友,便不用拘束,一同入席吧。妹妹覺得呢?”
“皇后是後宮之主。”皇貴妃依舊淺淺一笑,看上去和華欽鳴真是像。
“就坐在風王妃邊上吧。”
皇后下了命令。
蕭冰心連聲道:“多謝皇后娘娘!多謝皇貴妃娘娘!”
謝玉竹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垂下眼眸,心裡不安。
“多謝王妃嫂嫂替我說話。”蕭冰心眉眼舒展一笑。
好似自己的計劃得逞,一切都順順利利的,還帶著一絲得意。
謝玉竹卻語氣冷淡嚴肅:
“你的名,你的來處,我都沒有隱瞞,如實稟告。明白的人自然知道你到底是何身份。”
頓了頓,警告道:“但無論你是西臨蕭氏的嫡四小姐,還是蕭大將軍最疼愛的女兒,亦或是幾位少將軍寵愛的妹妹,從現在起到宴席結束離宮,你都不能擅自行動。因為你做任何事,都代表著風王府。”
蕭冰心愣了一下,很快點頭:“我懂的,王妃嫂嫂放心。”
“乖乖坐著看戲。”
果然,她還真就文文靜靜坐著,也沒鬧出什麼么蛾子。
這時,紫衣姑娘上前來。
“永興侯府顧紫衣拜見皇后娘娘,皇貴妃娘娘。”
“顧侯家的女兒生的可真是亭亭玉立。”
“多謝皇后娘娘誇獎。這是小女特意為皇后娘娘準備的禮物,三石先生的真跡《墨竹》,望娘娘能夠:()長風醉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