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竹正低頭琢磨著事,華欽風聽到聲音臉色立即就黑得跟炭一樣。
蕭冰心走到跟前,光是遠遠看華欽風一眼就十分驚豔,走近了更是移不開眼。
和他相識數年,竟從不知他這副俊美容顏。
心中又生氣又嫉妒。
臉上卻笑得甜美:“沒想到生活在西陲這麼多年,王爺真正的相貌竟從沒顯露過。”
“四丫頭,見了我還不知道躲,竟然主動跑到我面前,是討打嗎?”
蕭冰心給他下毒藥的事歷歷在目,一看到她便一肚子火氣。
看在謝玉竹在身邊,不能發脾氣,便只是冷言冷語。
蕭冰心眼角餘光輕瞄了一下跟隨在身邊的春兒,原是文王身邊的婢女,皇貴妃見她無人侍奉,便把春兒給了她。
她做的那些事,可不能讓文王和皇貴妃知道,甚是無辜道:“王爺這是哪裡的話?冰心要是什麼地方得罪了王爺,更是不敢躲,中都雖大,哪裡能躲得過王爺的眼睛?”
她這副矯揉做作的模樣,華欽風恨極了。
高聲怒道:“你自己知道做了什麼!還要我說出來嗎?你有臉聽,我還沒臉說,怕丟了蕭家的臉面!”
蕭冰心害怕地後退一小步,柔柔弱弱道:“王爺可能不知道,我雖姓蕭,卻不是饒國四大名氏的蕭氏。如今,我只是文王的人,便是跟從夫家的姓氏。”
“以後,和王爺王妃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說來,關係倒是更親近了。王爺,您說呢?無論弟媳做錯了什麼,您可耐些性子,不好多管閒事。”
華欽風氣得說不出話來。
既不能一拳打她出氣,也無話可以反駁。
明明是蕭冰心的錯,經她嘴裡一說,反倒成了他的不是,他多管閒事。
一直沉默的謝玉竹,從思緒中回神,緩緩抬起頭,上前一步,走到華欽風面前。
面上溫和,淡然一笑:“幾日不見,蕭側妃面色紅潤,神采奕奕。聽父王說,皇貴妃娘娘甚是疼愛蕭側妃,直接讓你住進了福安宮,從福安宮出嫁。”
目光稍稍瞥了一下她身邊的婢女春兒,故意說道:“皇貴妃娘娘在宮中服侍父王多年,自是最懂得宮裡規矩的。蕭側妃在皇貴妃娘娘身邊幾日,雖一身錦服學著端莊,卻難免有些東施效顰,莫不如在王府時跳牆鑽人馬車來得靈動可愛。”
蕭冰心臉上的笑忽的不見,神色緊張。
她知道謝玉竹的能耐,連皇帝皇后都:()長風醉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