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珍終於來了!” 謝玉竹興奮地親自出門迎接。
華欽風黑著臉緊隨其後。
他是極其不喜歡齊珍的。
單單是齊珍那張笑臉直勾勾地看著謝玉竹,他就渾身不舒服。
更因為齊珍擅長的醫術,是他所不能的,卻是謝玉竹熱衷的。
他們在一起聊的話題,華欽風插不上嘴。
但他答應過謝玉竹,不會阻止她做喜歡的事情,自然也就不能阻止她與齊珍的接觸。
“我等你好些天了,你怎麼才來?”
“王妃,我……”齊珍面色憔悴,人也消瘦了些,在門口左瞧右看,十分心虛,額上冒著汗水,手指顫顫地伸進袖中。
謝玉竹讓他畫下上藥局藏書閣的鎖,他整日提心吊膽,好不容易等到高奉御休沐,眾位醫官午休的時候,偷偷按照原樣畫下了鎖的圖樣。
馬上就請了半天假出宮,送來風王府,就怕東西在他手上,像塊燙手山芋。
還是早早交出去,他才能睡個安穩覺。
忽然看到謝玉竹身後的華欽風,齊珍嚇得手抖,隨即將袖中露出半截的紙塞回去。
“見過王爺!”
“聽說齊醫官是來找王妃的,這是有何事?”華欽風冷冷問道。
“下官……下官……”雙腿不聽話地顫抖。
要是被王爺知道他做了偷偷摸摸的事,會不會直接一掌劈下來?!
“你怎麼滿頭大汗?是不是外面太熱,你中暑了!”謝玉竹見他額上似流水的汗,連話都說不清,一臉擔憂,熱心地用帕子要給他擦汗。
齊珍下意識地躲開。
就是這個動作,保住了他的命。
華欽風不著痕跡地攔在謝玉竹面前,將齊珍一把扯進王府:“進府裡喝杯涼茶,解解暑。”
“不……用……了……吧……”
“別客氣,我們進府裡慢慢說。”謝玉竹笑著說。
大廳裡,雲苓端上冰鎮的酸梅湯,齊珍捧著碗,卻不敢喝一口。
華欽風面無表情地坐在上位,謝玉竹滿眼期待地看著齊珍。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
他一心要交出圖紙,卻忘記了府裡還有一個風王,這可怎麼辦?該不該交出圖紙?
“圖紙帶來了嗎?”謝玉竹直接問。
“什麼圖紙?王妃在說什麼呢?”眼睛的餘光瞥了華欽風一眼,裝傻不知。
“尚書局藏書閣鎖的圖紙呀,你不是來找我,要給我圖紙的嗎?”謝玉竹不解地問。
這齊珍怎麼見到華欽風就那麼怕呢?
連腦子都糊塗了。
“尚書局?藏書閣的鎖?齊醫官,你這是行竊?”華欽風不知道謝玉竹要做什麼,但是這幾個字眼,足夠驚險。
而他什麼都不知道。
謝玉竹找齊珍幫忙,卻不找他這個丈夫。
華欽風面露怒色。
他不會對謝玉竹發火,這把火只能讓齊珍受著。
“王爺息怒!下官不敢,是,是……”
齊珍不敢再坐,起身躬著背,不敢看上座的人。
“王爺,是我讓他幫忙的。你別嚇他,讓他坐下吧,我慢慢說給你聽。”謝玉竹安撫道。
“宮裡的事我比他清楚,你要做什麼,告訴我,我會幫你的。”華欽風語氣柔和一些,但臉色依舊難看。
“我知道。可這件事,非他不可。”謝玉竹看著齊珍,“東西給我吧。”
齊珍小心又瞥了一眼華欽風,見他沒有說話,於是顫顫巍巍地將圖紙遞給謝玉竹。
“坐吧。”
他搖搖頭。
華欽風:“王妃讓你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