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清按時完成任務,帶回了六位大夫。
皇帝親自秘密召見。
半個時辰後,河清又秘密將這六位大夫安全送出皇宮。
無人知道。
皇帝臉色凝重,董公公小心上前,“陛下,該用早膳了。”
“你知道這六位大夫說了什麼嗎?”
“奴才不敢。”
皇帝語氣虛弱,“你怕什麼,朕除了你還能和誰說?”
“陛下,您要保重龍體。”
董公公扶著皇帝坐到偌大的飯桌前。
皇帝卻一點胃口都沒有。
“他們雖沒有像齊珍一樣說明,瘟疫是中毒,字裡行間卻是有懷疑。瘟疫是有傳染性的,可這次的瘟疫卻沒有。”
臉色蒼白,“有兩個大夫是十年前因瘟疫離世的大夫後人,他們研究瘟疫十年,卻說這次瘟疫和十年前一模一樣。”
嘴角一抹冷嘲熱諷,“高陰說不一樣,他們卻說一樣。那,十年前也不是瘟疫?”
若一切都如齊珍所言,那麼推算下來,殃及的人和事,該有多大。
設計這一切的人,該有多狠。
以一整個中都百姓的命,達到自己的目的。
皇帝仰天大笑,眼中冷漠無比。
董公公嚇得跪地。
“陛下!”
“通知荀統領一聲,對於檀香這樣背主的奴才,用刑不必手軟,只要不死,就讓她生不如死。”皇帝臉色慘白,眼神犀利陰狠,“齊珍口出狂言,毫無證據情況下胡言亂語,杖責三十,瘟疫未解決前,不得出東宮半步。”
“他要什麼藥材便給他什麼。”
董公公起身應道:“奴才遵旨。”
……
“小姐,現在外面亂著,您看看便回府吧。”
荀府的馬車裡,坐著一位嬌小的姑娘,面若桃花,此刻卻滿是焦慮。
“祖父整日為瘟疫之事操勞,哥哥又在宮中值守,我想出來看一看中都此時的情況。”
姑娘伸手要撩開車簾,丫鬟忙阻止,“外面都是患瘟疫的人,空氣裡都是病,小姐小心。”
“你再多言,便先回府,我下車自己走。”
丫鬟知道自家小姐脾氣,不敢再攔著,“小姐別生氣,只能在車上看,千萬別下車,別下車。”
主僕倆人坐在馬車上,看著一條一條的街。
丫鬟滿臉驚奇,“街上好像也不亂,百姓臉上也沒那麼害怕,除了人比往常少了些,沒什麼不同。”
“府里人都說瘟疫是災難,是人間地獄。怎麼和他們說的不一樣?”
荀姑娘也是一臉不解。
十年前,她還小,在府中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如今長大了,才能偷偷出門,看一眼這瘟疫到底有多恐怖,也想出一份力。
街上到處是巡防兵的人,維持街道秩序。
街頭巷尾都有醫鋪,粥鋪,有人照顧病者,有人提供藥材,有人提供食物……
“這不是太子殿下!他都親自來給百姓送藥!”
“風王,他從藥鋪出來!”
“還有……”
丫鬟一會兒一個激動。
荀姑娘直直望著粥鋪前為百姓盛粥的男子,不敢置通道:“顧世子?”
原來都是他們在做這些事,才維護了中都如今的安穩和諧。
“小姐,是顧世子!他在施粥呢!”丫鬟更是激動,“不愧是小姐未來夫婿,和小姐想一塊去了,大街小巷的粥鋪都是顧世子辦的吧,我看搭的棚子都是一樣的。”
荀姑娘靈動的杏眼閃著光,“他,也不是如傳聞中的不學無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