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瘟疫的事他不知,他只是盡忠職守,在找出這批毒花的主人。”
張星河思索了一會兒,才說:“我知道了。若有情況,陛下那裡我來周旋。”
謝玉竹感謝,“那就交給張大人了。”
有個人在宮裡替華欽風兜著,她放心許多。
畢竟,張星河比華欽風更瞭解皇帝。
……
傍晚的禁衛司。
快下值了,幾個統領都聚集在一塊。
說來奇怪,自從華欽風做了禁軍統領掌管禁衛司,一天至少能見到兩回各部門的統領。
過往幾年,也見不到三人同時出現,如今天天見,還能心平氣和地一起聊天,實屬罕見。
不,以後這是常態。
“王爺,什麼事兒這麼高興?”
宋馳見華欽風臉上洋溢的笑,不禁好奇問。
“明日休沐,陪王妃去東郊看楓葉。”華欽風毫無遮掩。
“原來是要陪王妃出去,難怪心情這般好。”宋馳想到自己的娘子,“如今秋高氣爽,哪天休沐我也帶我家娘子出門遊玩。”
“應該的,娘子娶回家就是要多陪的,不然娶回家幹嘛呢。”華欽風贊同。
“王爺說的是。”宋馳笑眯眯地說,“那王爺下次休沐可有什麼安排?”
“下次還沒定。”
“不然,請王爺王妃吃頓便飯?我家娘子太喜歡王妃了,跟我說了好幾次,王爺,你就成全我家娘子吧。”宋馳趁熱打鐵。
如今和禁衛司的人熟悉了,華欽風也不是愛端著的人,有什麼便說什麼。
於是便如實道:“等下次休沐,我問問玉竹。”
宋馳激動地眼睛都睜開了,“多謝王爺!”
一邊的荀書瑞一直插不上嘴,最後終於弱弱問了一句,“祖父也想請王爺吃飯,王爺是否有空?”
“怎麼都要請客吃飯?”華欽風嘟囔了一句,“那等下下次休沐吧,到時你提醒我。”
荀書瑞立即應道:“是!”
“石統領今日是有什麼心事?怎麼一句話也沒說?”宋馳發現異常的石千斤。
“在想事情。”石千斤一臉惆悵,看了一眼華欽風。
“哦?石統領也有煩惱的時候?”宋馳發現端倪,好奇問。
石千斤沒理會宋馳,反而轉身沒頭沒腦地問華欽風:
“王爺,最近王妃可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什麼意思?”
何止華欽風不解,連宋馳和荀書瑞都滿臉疑惑。
支支吾吾,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我……我……就是這兩日看到王妃總是獨自出門,是不是要派些人手在旁,安全些?”
“她有能力自保,況且中都有你們巡防兵保護,沒人敢在大街上撒野。”華欽風誇了石千斤一句,“沒想到你還挺細心,不錯,以後叫兄弟們站崗巡邏時就這樣。”
石千斤:“王……”
華欽風趕著時間下值,石千斤望著他的背影,沒說出後面的話。
宋馳站在他邊上,“你有事。”
“我沒事!”
眯著眼,審視他,“石統領什麼時候變得猶猶豫豫了?”
石千斤依舊堅決否認,“我沒事!”
說完,決然地朝大門走。
宋馳託著下巴,“他確實有事。”
荀書瑞點頭:“嗯。”
“看來事情還不小。”
“嗯。”
宋馳忽然問:“你是不是也有事?”
荀書瑞一愣,很快否認,“無事。”
這是他和王爺之間的秘密。